可要想懷胎十月生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可是,一般屍體要停放三到五天才會拿去燒吧?你作為白派的先生應該知道,人死了以後,三天之內魂魄都在身上。你拿去燒,他們會很痛苦的,而且還是雙胞胎。成了厲鬼就不是我們的錯,而是你們操作不當了。”
“哎喲,當然是建議家屬不要那麼急著燒,可是他們塞了……”那個白道兒說道自己拿紅包的地方,可以咽了口唾沫。
這收紅包,本來就是他們這行的規矩。
一年勞多少油水,完全看死者家屬大不大方。
居然有死者的家屬,塞錢讓人提前燒自己的親人,體會烈焰焚身的痛苦。這個親屬,腦子裡都特麼想什麼啊?
這要是變成厲鬼出去,非把他們纏死了不可。
我問道:“知道是死者家屬,在江城,是哪一家哪一戶嗎?這些你們應該是在檔案里有的,不是嗎?”
“好像……好像是姓高吧……我不管,這些厲鬼嬰靈是你們弄來的。你們三個處理完了才能走……”白道兒說著就給自己點菸抽了,他臉的臉色都白的不成樣子了。
我相信要不是面子撐著,他早尿褲子了。
我一直都在觀察這個白道兒,總覺得他不是半桶水,就是個假道士。
不過這些都不關我的事,跟我有點關係的,還只有他那一句話。
姓高。
不會還是那個高家吧!
高家是腦袋壞掉了嗎?
怎麼可能在家裡遭遇了這麼多變故以後,又弄出一個活活燒死孕婦的事情,來噁心自己。我的腦子裡已經有答案,這個高家,怕是也和連君宸一樣得罪了什麼人吧。
這事兒,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應該就這麼把這三隻厲鬼超度了。
也許,他們將來是能夠成為破解高家那些怪事的重要線索。我想,高家這件事,南宮池墨卷進去,我再想逃避,現在未必能再獨善其身了。
我低聲說道:“我讓我的孩子進去和他們做一個交流,你們不要打擾,也不要說話。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希望他們能放行,讓我們把骨灰盒帶出來就好了。”
“不殺厲鬼嗎?”白道兒緊張了。
我看著他,笑了:“如果商量的好不殺,而且他們的目標不是火葬場,應該會離開這裡吧。”
張靈川的貓眼兒一下消失了,有些複雜的看著我,“果然……果然是陰胎,我一開始還以為我自己看走眼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