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這又不是什麼害人的邪祟,它不過是南宮養的小鬼,你不用害怕。”
那個司機點點頭,招呼我上車,“上車吧,我帶你去見少宗主。”
“可是……”我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運動服,說道,“可是我為參加冥婚準備的衣服還沒帶下來,能不能容我進去換一下呢?”
那個背帶褲小鬼沖我眨了眨眼睛,“我去給你拿的,很快的,主人最滿意我的,就是我幫忙拿東西的本事。”
我一聽心中一喜,連忙把禮服的樣子給背帶褲小鬼聽,希望它幫我去取。
小鬼往學校里輕盈一飛,不到五分鐘,就摟著我的白色長裙子,還有白色的高跟鞋出來。那手腳叫一個麻利迅速,難怪它說南宮池墨最喜歡讓它幫忙拿東西。
這個小東西辦事,那叫一個效率。
拿到了禮服和鞋子,我這才想到學校那個充滿屍泥的事情還沒搞定,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張靈川。
張靈川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呆的問我:“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你臉上沒有不乾淨的東西。我是在想,學校的事情怎麼辦?我……我要是走了,你和你那個白派的朋友能搞定嗎?”我攥緊了白色的禮服,心想著也許今天,真的不能去參加南宮池墨的婚禮了。
“能,你放心好了。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建議校方去請空聞大師來,這樣……也能省去一些麻煩吧。”張靈川把事情應承下來了,我才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心情輕鬆了許多,也能放心的去參加南宮池墨的冥婚了。
我被背帶褲小鬼領著上了靈車,靈車從後面上去居然有好大一個空間。
那個空間裡能坐下好多人,只是暫時只有我一個人。
裡頭貼了好多白色的“囍”字,還有兩隻花圈在門口,花圈上還寫了婚禮的悼詞。最誇張和恐怖的是,裡頭還罷了兩對穿著中式婚禮禮服的紙人,那紙人扎太逼真了。
我一看到它們,我心裡就能想到鬼域裡的那個紙人鬼母。
現在想起鬼母來,它吞吐血霧的畫面,還是那般的嚇人。
我是硬著頭皮貓腰鑽進去的,只覺得在這個空間裡,那兩對雙膝朝前跪著的新郎新娘正看著我。搞得我渾身都不舒服,卻沒辦法提出來。
我可是陰陽先生,現在卻連個紙人都覺得怕。
裡面又沒有窗,憋悶的很。
車子開動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心裡空空落落的,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有潛在的空間幽閉恐懼症。為了緩解內心的壓抑,我在車內換好了衣服,就打開手機開始閱讀裡面老爺子給我傳的古籍。
車開了一會兒,就停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上來了一個身穿潮牌的男人,是高天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