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太爺也不知道神經大條到了極點,還是心思極度城府,就好似完全感覺不到南宮家道士。
它的手爪子,使勁抽了幾下被那中年道士攥在手裡的紅線,都沒扯出來,才生氣的說道:“你這小輩發什麼愣,快將紅線給我啊!再耽擱下去,吉時可就過了。”
“鬆手吧,它是我朋友請來的證婚人。”南宮池墨沉聲說了一句,那道士才鬆開了手,讓黃九太爺將紅繩抽了去。
那個中年道人一臉為難,他走到南宮池墨身邊,低聲問道:“既然已經請了真的黃九太爺,您……您怎的不去說一聲。這塑像可是宗主親自訂做的,他眼下在屋中。可若知道沒用上塑像,怕是要發火了。”
“事後,我自會向爺爺解釋。”南宮池墨目光一凜,說話時十分威嚴。
那道士見了以後,分明年長了約摸二十歲,卻十分老實的退到一邊。
南宮池墨伸出手來,送到黃九太爺的眼皮子底下,說道:“太爺切莫生氣,是我家中之人不知太爺大駕光臨,才會如此唐突。太爺壽命悠長,自是有容人之度量,不應和我家人一般見識。”
“我才不和他一般見識。”那黃九太爺冷冷的橫了一眼剛才那道人,用毛茸茸的手爪,將紅線一圈一圈的困在南宮池墨的手腕上。
他一開始說是不跟人一般見識,卻一邊繞著紅線一邊就憋屈的說著:“也不知道你們人類怎的想的,請不來我老人家,用了我的塑像做冥婚證婚人。可我老人家辛苦趕來,竟然沒給好臉色。”
“太爺哪裡的話,您能來,是我和桃子的福分。”南宮池墨對這個黃九太爺算是心悅誠服,他從來都是傲嬌入骨,心比天高。
眼下能這般同黃九太爺說話,說明這個黃九太爺是對他和桃子的姻緣有幫助的。
“那是,是誰人不知我黃九太爺辦事牢靠,我保的每一樁媒,可都是牢牢靠靠的。就算是陰陽剪也剪不斷,對了,我可聽說了陰陽剪現世了。”那個黃九太爺給南宮池墨綁好了紅繩,又回去把桃子手上的紅繩用爪子拆下來。
別看它是個動物,特麼的拆繩子的爪子,比我們的五根手指頭都要靈活。
它一邊拆,一邊還在低聲的嘆氣,“老闆就是因為聽說了,陰陽剪現世,所以才不放心你倆的姻緣。讓我來親自作保……”
“那……”桃子眼睛裡泛著淚光,似是感動的一塌糊塗,“那老闆,他回來嗎?這……可是桃子的婚禮,桃子這生生世世只結這一次,桃子只會一直一直愛著相公的。”
聽到桃子淚眼汪汪的一番話,我的五根手指頭忽然就攥緊了。
南宮池墨和桃子的冥婚他會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