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我記憶當中,南宮池墨提起母親是一臉的溫馨,而不是像此時此刻一樣竟是一臉的防備。
說著那女人居然親自從高堂的位置上起來,低下身給往桃子的手腕上戴了一隻血色一般的鐲子,“這鐲子是南宮家祖上傳下來的,說是有鎮魂之用。我戴在手上無用,就給你吧。”
“桃子,快謝過母親。”南宮池墨對待這個女人,可不是對待親媽的態度,語氣冷淡的沒有一絲溫度。
我似乎有些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這樣年輕,未必會是南宮池墨的生母。
當然,我的猜測沒有任何根據,這個女人也有可能是她保養得當。只是跟南宮池墨生了出了嫌隙,現在才會這樣疏遠。
桃子本身就十分單純直率,它倒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捧著手腕上的鐲子,滿眼的欣喜,“是……是……多謝母親,多謝母親。”
“二拜高堂!”那黃九太爺可不像是動物,腦子裡就是有一股聰明狡猾的勁兒,使壞起來逼人還聰明。
眼下,突然就見縫插針喊了一聲二拜高堂。
這下都容不得這兩位高堂同不同意,桃子和南宮池墨聞言,雙雙就叩拜下去了。
南宮池墨他老子的臉上,登時就僵了,睜圓了眼睛看著叩首的兩個人。肚子裡似乎是有一口氣憋著沒法出來,現下應是給咽回去了。
緊接著就是夫妻對拜了,大伙兒都屏住呼吸看著南宮池墨和桃子。
等了半晌,才見那隻黃鼠狼慵懶的打了個呵欠,居然半晌沒說話。它的樣子有點像是吊兒郎當的人類小混混,一副是要討債的樣子。
我看了半天才看明白,這成精的黃皮子特意卡在這個節骨眼上耍無賴,莫不是也要紅包吧?
這也太陰險了!
如果要是事先沒準備紅包,這冥婚都不知道要怎麼繼續下去。
“黃九太爺辛苦了,一點心意,還請太爺笑納。”南宮池墨也是整了半天,才整明白過來,這個死黃皮子精是要財來了。
他一使眼色,旁邊那個中年道士,就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紅包”給那黃九太爺。黃九太爺收了錢財,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大喝了一聲:“夫妻對拜。”
他們兩個夫妻對拜的時候,是最平淡的一幕。
只是相互跪拜著磕頭,倒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只是捆在他們手腕上的紅線上多了一塊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