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死不死的突然丟了北斗玄魚,掌心咒打不出來了。
這個夢太恐怖了,一下就戳到我內心的弱點。
我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外頭正下著濛濛細雨,春雨澆灌著外頭的灌木。外頭的風至少有三級以上,坐在房間裡,都能聽見它嗚嗚的刮著。
我起床之後,就打電話問張小甜在不在寢室。
張小甜說她在寢室,我就讓她隨便給我準備兩件衣服,還有洗漱的用具,讓她給我塞在我背的背包里。
跟高天風吃過飯,就讓劉大能開車先送我回學校。
假高天風已經幫我請好了,車票高天風也讓助理給我們買好了。我就是去學校拿一下背包,直接就去高鐵車站等著高天風。宿舍里其他有關於我的東西劉大能會幫我準備好,然後帶去連家放著。
我在高鐵站靠著椅子候車的時候,張靈川蒼白著臉坐在我的旁邊。
我看他這副病蔫蔫的樣子,就問他:“怎麼?昨晚上玻璃劃傷的後遺症還在?”
“恩……”張靈川昨兒靈體被玻璃劃傷了之後,還跑去喝酒,這會子和我說這話。鼻子裡就流出了血來,他急忙掏出手帕去堵那血。
血卻真的止不住,把他的灰色格子手帕都染紅了。
第360章 白骨
那血就好像不要錢一樣,將手帕都給染紅了還是沒止住。
我看著張靈川這副樣子可憐,就拿出一張紙巾,讓堵在鼻子上看看。結果那堵在鼻子上的紙巾也是瞬間被染紅了血液順著紙巾,一滴一滴的就滴在地上。
這下我有點束手無策了,我感覺今天張靈川似乎是有點走不了的意思,於是就說道:“靈川,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你這樣一直流下去,估計是要出人命的。”
流鼻血出人命其實並不稀奇,只要流血過量,就很有可能危急到生命。
我上小學的時候,有個小學同學就是突發性的鼻血。而且根本止不住,那時候老師家長的警惕性不強。
等到孩子因為流鼻血,出現休克性昏迷,有性命危險才送去醫院看醫生。
至於那孩子死沒死,我還真不好說。
因為自從那件事,他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過學校里,學校里的同學都說那個流鼻血的是轉學了。
可也有人說他是死在醫院,永遠都沒法上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