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讓我緩緩。”張靈川現在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整個人沒精打采的就抱著行李發呆。
手裡頭攥著一團紙,遮住鼻孔下面的地方,讓鼻血默默的流。
我看他這個樣子,心裡暗暗替他著急,卻沒辦法阻止他,只能在旁邊干看著。我心想他一會兒要是暈過去了,我得立刻把他先送去最近的醫院。
如果是失血過多性的休克,叫救護車都是來不及的,好在張靈川只是狀態不好。他難受了一會兒,就開始閉上眼睛養神。
接著高天風和那個白道兒也陸續到了,白道兒帶了倆徒弟來。
那倆徒弟都是十五六歲的孩子,一身殺馬特的造型。那種零幾年流行的燙染,我也說不好髮型名字,就是沖天冠的那種。
頭髮絲尖梢的部位還染了紫色,耳朵上是那種超大個的塑料的環形耳環。身上是骷髏頭的T恤,腿上穿著破洞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阿迪王的球鞋。
我真是太佩服這種打扮了,出來就是一副古惑仔的樣子,別人看到我們這群人都是繞著走。尤其是高天風打扮的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旁邊還有這倆小子當馬仔,真是威風凜凜,大殺四方啊。
那白道兒身上什麼行李都沒拿,全是那倆小子給拿的。
這倆小子別看打扮張揚了點,可是個性還是很內斂的,一路上多一個字都不會跟我們說。兩人相互之間,只是偶爾交談兩句。
白道兒看到張靈川鼻子正在噴鼻血,還特地關心的問:“你鼻子沒問題吧?要不為兄代你去運城,順便帶點土特產回來給你。”
張靈川已經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哪有心思和白道兒看玩笑,他眯著眼睛,搖了搖頭:“我真沒事兒,就是昨天喝酒,留下點後遺症。”
去運城沒有飛機,我們也只能做高鐵直接過去。坐在列車的座位上,張靈川的情況一直很虛弱。
鼻血好不容易止住了,臉色卻蒼白到了透明。
眼神渙散的看著車子的頂部,耳朵里還塞著一副耳機,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瞧他這個樣子我還有點不放心,又用探入魂咒給他看看魂魄里的情況。
魂魄里的那些損傷,的確沒有恢復過來。
因為魂魄的損傷所以導致身體也要難受好幾天,才會慢慢的恢復過來。他鼻子裡噴鼻血倒不是什麼大毛病,只是魂魄不穩定,七竅當中才會流出血液來。
全程下來,張靈川都是躺在椅子上,跟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那個白道兒可是一刻都閒不下來,跟高天風在討論和運城有關的娛樂場所的話題。兩個色狼是臭味相投,似乎都去過運城,對那裡燈紅酒綠的分布瞭若指掌。
還知道運城有什麼第一舞王,而且每天都會準時到那個夜店裡。
我在他們面前是真的屁都不知道,只能坐在那頭默默地看著手裡的電子書。我現在對陰陽玄學真的是到了走火入魔的狀態,一有時間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