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打算把學校的專業知識鞏固一下,但是,總是忍不住去翻看那些畫著符籙的書籍。這一下變成我閒暇下來的時候,有七八成時間在看陰陽之類的書,只有不到兩三成的時間去看自己專業課的內容。
我都怕我以後要是真的畢業了,都沒法勝任正牌法醫的職業。
中途那個白道兒又和高天風喝起小酒來了,兩瓶貓尿下肚,白道兒畢竟歲數大了。臟器都不如高天風那麼好,跑了好幾趟的廁所。
其中有一趟,白道兒去廁所。
他倆徒弟當中有一個徒弟接到一通電話以後,就對另一個紫色殺馬特徒弟說道:“那個老傻逼上廁所沒帶紙,你去給他送去。”
“他不是打給你嗎?你怎麼不送去。”那個紫色殺馬特還不服氣。
結果藍色殺馬特就說了,“他打電話來叫你送去,說你電話打不通。他說了,你要是不在三分鐘之內送過去,他這個月就不給你工錢。”
“麻痹,這個老傻逼還來勁兒了。我們都沒告他僱傭童工,還想非法剋扣工錢……”紫色殺馬特嘴裡一邊抱怨,一邊從包里抽出一卷衛生紙。
這兩個小徒弟還真是沒有在他師父面前的乖巧兒勁,一口接著一口的罵白道兒是老傻逼。我是真想不通白道兒腦子裡在想什麼,找徒弟也不知道倆正常的,大街上隨便拉兩個也比找來殺馬特造型的叛逆青年強啊。
不過這都是我的心裡話,白道兒從廁所里出來,臉上是喜滋滋的。他摟著懷裡那隻小嬰兒,滿臉的父愛,時不時拿糖果去逗人家。
要不是高鐵上全列禁菸,我覺得他都能幹出點枝香,直接餵這孩子吃好吃的。
高鐵兩個小時就能到運城,下了列車,高天風本來還想請我們吃飯。
考慮到帶的行李太多,張靈川身體又不好,那就先回高家老宅去休息。其實老宅一點不老,一直都在原本的基礎上不斷的翻新。
宅子裡也有人守著,據說是高家的遠房親戚吧。
聽說高天風要帶著人過來,早早就把老宅主宅的房子打掃乾淨,又自己搬去了老宅的別苑去住。
我們過去的時候,桌上已經擺滿了燒好的飯菜。
一個穿著紫色圍裙的中年婦女正在地上吸地,看到高天風進來,也很熱情,“天風,回來啦。”
“恩,我請了幾個先生,想給咱家看看祖墳。”高天風坐了半天高鐵,似乎也是累的狗了,倒在沙發上起不來。
他的眼圈也是一圈黑色,想想應該是昨天沒睡好。
“祖墳?咱家這祖墳好著呢,別聽那些江湖術士胡說。”那女的說到底還是婦道人家,都忘了我們這些江湖術士還在房間裡。
她有些尷尬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用手捂住了唇,笑道:“那個看祖墳的事情,高先生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