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凌翊慵懶邪異的雙眸,他微微側臥著,長長的髮絲落在我的胸口。我這才發現我腦袋下面枕著他的手臂,他指尖在我下巴上輕輕一觸,“醒了?”
“醒了。”我醒來發現他還在身邊,心頭有說不出的歡喜,用力的摟住了凌翊的勁腰,“傷好些了嗎?”
“要養些時日,那女人一心要置我於死地,眼下只是傷重,卻剛好有時間陪在你身邊。”凌翊語氣冰軟,伸手整理了我凌亂的髮絲。
我欣喜若狂,他養傷這段時日,都能在我身邊了!
他身上有一種冰涼的氣息,氣息之中還有一股檀木的味道,讓人覺得很好聞。我靠著他的肩膀,眯著眼睛又想摟著他休息。
我低聲問道:“那旁的人看不見你嗎?”
“普通人看不見。”凌翊低聲說道。
我想如果高天風和白道兒在這裡,他們兩個想必是能看到凌翊的。因為高天風現在不怕髒也不怕臭,總喜歡把那塊死人的肛塞玉塞在舌頭下面,要想看到凌翊絕非難事。
至於白道兒那就更不用說了,正宗的白派先生。
除了這幾個人,這附近恐怕就沒有人能夠看到凌翊。我到了外面,就不能輕易和凌翊說話,或者和他摟摟抱抱。
要是被人看到我和空氣說話,人家還能理解為陰陽先生在和鬼物交流。若是我緊緊摟著空氣,弄得大家都知道我人鬼戀,還不都活活嚇死。
就見張靈川揉著太陽穴,從床鋪上起身。
經過這一個晚上,止疼藥的效果早就過去了,他捂著手腕上的傷口臉色比昨晚睡下前還要難看許多。
他睡醒第一句話,居然是病怏怏的先問凌翊,“凌翊大人,你傷……傷怎樣了?有沒有復發……我還有血。”
“我傷好的差不多了,也不需要你的血了。”凌翊挑了挑眉,眸光有些犀利的瞧著張靈川。
張靈川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我下床幫他把紗布打開換藥,“靈川,你的傷口很深,而且……傷了元氣。是必須去醫院看醫生的,還有那兩個彩毛的小鬼,他們兩個情況也不好,說不定還要住院。”
“那……那高先生和翟大哥怎麼辦?”張靈川疼的嘴唇直哆嗦,可心裡頭還是關心著高天風和白道兒的安危。
我心裡頭也很擔高天風和白道兒,否則,也不會一醒來就想到他們還沒回來,可能還在山上的事情。
雖然不確定,他們到底下來沒有。
可是一晚上了,我的手機都沒有想過。
而且信號一直很好,說明是他們兩個很有可能和外界失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