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簽紙上記錄的,好似是一個藥方吧,上面出現了很多藥物的名字。當然也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比如什麼牛糞啊,蜘蛛這種噁心巴拉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都很難想像,這些東西煮成一鍋,會是什麼鳥德行。
“米婆,這次多謝你,對了。鬼蟲的餘毒要想清理,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獨到的見解。是,我朋友中有人中了鬼蟲,我用雞蛋先暫時緩解了。”凌翊和那個叫米婆的人說話,語氣夠溫柔的,眼中也是溫煦的笑意淡淡。
也不知道米婆說了些什麼,凌翊鬆開了手中的筆。
筆尖自己個兒立在執業上,然後就這麼筆走龍蛇的寫下一副藥方。這副藥方看著要正常一點,卻還是有什麼蜈蚣,蚯蚓之類的怪東西。
苗蠱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可我卻一點接觸都沒有。
就連老爺子也很少提和這個有關的事情,他聽我問起,只是說湘西湘南一代的民風太過彪悍。他年輕的時候只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去第二次。
而且那一次,是他一生當中唯一吃癟的一次,似乎對那邊的人印象還不好。
說什麼窮山惡水裡養的都是彪悍的民風,種不出莊稼,要餓死的時候。也不會眼巴巴的等死,白天做殺人越過的勾當,晚上也做挖墳掘墓的勾當。
可我想,人麼都是有好有壞。
哪怕變壞了,很多都是環境逼的。
我想苗域那一帶對我來說,都只是神秘而已,沒有太多的厭惡在裡面。
“米婆,你太客氣了。這麼晚打擾你,是晚輩唐突了,有時間我會去看您的。”凌翊淡笑著掛斷了電話,他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我看了一下電話號碼薄的現實,是什麼貴雲米行。
好似是一家在貴城賣米的店的送貨電話,難怪凌翊要叫她米婆。
“米婆也是你朋友?”我低聲問道。
他笑了笑,“以前還是連君耀的時候,有些在貴城的生意,所以就和她認識了。米婆很樂於助人,這麼晚了打過去,還是願意接我的電話。”
我放下盤子,坐到了凌翊對面,拿起了那兩張藥方,“這麼多奇怪的藥材,要去哪裡找啊?我看等到鷙月那傢伙毒發了,也不一定能找全吧。”
“找這種東西,當然要讓運城當地的地頭蛇來,在這附近,就沒有它找不到的東西。”凌翊突然就將我單手摟起。
我身子懸空,突然心跳就漏了半拍一樣,“你做什麼呢?找地頭蛇突然抱我做什麼,房間裡還有鷙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