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著了,不會看見的。”凌翊的額頭和我的額頭捧在一起,眼中儘是溫柔和寵溺。
我勾住凌翊的脖子,有些疲憊的靠著他,“他傷的不輕,應該多休息的。”
“誰說我睡著了,你們秀恩愛,可是死的快。到時候,蘇芒就是我的了!”躺在床上的鷙月一下就鯉魚打挺的跳起來,“你們還沒給我用雞蛋解毒,我……我可是病人。”
“你自己沒手沒腳?”凌翊蹙著眉頭,冷冰的看了一眼鷙月。
鷙月現在就是個孩子,賴在床上耍無賴,“我就要你們幫我,嫂子都說我傷的不輕,需要多休息。”
凌翊眼中眸光閃動,滿眼皆是冷漠,可嘴角還帶著笑意,“活王八,你別做春秋大夢了,不想死就自己給自己解毒。我和你嫂子,是不會伺候你的。”
說完凌翊就摟著我下樓去了,我以為他要帶我去酒吧之類的地方,認識什麼運城小混混。其實不然,他只是走進了祖宅的廚房,在灶台上輕輕的敲了三下。
原來是來找這裡的保家仙的,高家的保家仙就是一隻老黃皮子。
它好似剛睡醒,從牆壁里飄出來,還睡眼惺忪的揉眼睛,“大人……大人,您這半夜的找我做什麼呢?”
“這裡有兩副藥方,你熬好,放在廚房就好了。”凌翊將我手裡的藥方拿走,放在了灶台上。
保家仙看著藥方上的字,似乎是有些看不清楚,哆哆嗦嗦的點了根蠟燭舉著,還是有些迷茫。
“哎呦,年紀大了,有些看不清楚。”那老黃鼠狼想了一下,才鑽進牆裡從裡面拿出來一隻眼鏡。
戴上了眼鏡兒,它才看清楚藥方上面的字,“這麼多藥呢。”
對著藥方又瞧上了一會兒,它用自己那隻毛茸茸的爪子拖著下巴,忍不住驚嘆出聲,“這藥方好生的厲害,是我生平所見,最是相生相剋,相互制衡,又能治病解毒的方子。”
“這是苗疆制蠱後人開的藥方。”凌翊說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麼厲害。”保家仙讚嘆了一聲,看著藥方若有所思的說道,“第一張藥方,我現在就能配出來,第二天一早,就能給病人喝了。可是第二張藥方,好生的特殊啊。”
它說的第二張的藥方,就是給鷙月解蟲胎蠱的藥。
“要黑鼠的尾巴,還有一種叫做蟠龍草的草藥,這個小的可找不到。”黃鼠狼能給人做保家仙,那肯定都成精了,認識的藥材還真挺多。
我聽它說蟠龍草,眼珠子在眼窩裡轉了一圈,問道:“你說的蟠龍草,是不是長在死屍骨頭上的綠色的嫩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