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之下的傷口,其實已經算不上刀傷了。
被鬼蟲蠱啃咬出一大塊缺口,缺口裡面有人的呼吸道食道,血管之類的阻止。黑蟲就在上面爬上爬下,還不斷的吮吸著上面黑紅色的膿血,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的。
腐爛的惡臭,從脖子的傷口飄散出來。
他脖子上的皮肉組織絕對是潰爛腐敗了,而且每時每刻都被成千上百隻的鬼蟲啃咬。再這樣下去,這些鬼蟲就能啃便全身。
鷙月被啃到最後,肯定是不成人形。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倒真不如喝了有毒的湯藥,和這些鬼蟲同歸於盡。
張靈川根本就不適應這些,已經是受不了腹內翻湧的酸水。
摟著房間裡的垃圾桶,就嘔吐了出來。
高天風哪有張靈川有嘔吐的經驗啊,捂著嘴巴,想要去找垃圾桶的時候,房間裡唯一的垃圾桶已經被張靈川抱在懷裡。
房間裡瀰漫的,還有嘔吐物混著酸液的味道。
為防止飛僵進來,整個房間空氣都是不流通的。
高天風堂堂官二代,手捂著嘴,酸液就順著手指頭縫流出來。好在這間臥室里是有配備洗手間的,他第一反應就是衝進洗手間,對著馬桶大吐特吐起來。
“大哥,我沒錢整容。”鷙月表現的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嫵媚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凌翊。
凌翊眉頭輕輕一挑,笑得更加的濃烈,“你要想整容,我出錢給你整。”
“這可是你說的。”鷙月都忘了剛才自己一心求死的狀態,得了凌翊的承諾,眼睛裡是那種洋洋得意的態度。
凌翊將紗布隨手用冥焰燒了,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鷙月。鬼蟲已經從鷙月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床鋪。
就跟下雨天的時候,螞蟻搬家一樣的壯觀。
我以前沒有秘籍恐懼症,現在看到這些,忍不住就是頭皮發麻。
“鷙月,你別高興的那麼早,現在鬼蟲蠱和蟲胎蠱相互聯姻,出了新物種。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蠱了,你要是死了,我逢年過節會讓小丫頭幫我給你上柱香。”凌翊漂亮的手指頭輕輕的在沙發的扶手上敲著。
那些鬼蟲好似是習慣了呆在人的身體裡,善於在體液當中遊走竄動。
反倒是沒有普通蟲子那種能夠在地上爬行的能力,在床上捲動了半天,好像要向外擴張,但是擴張的速度很慢。
不過照這樣看來,很快就會擴張到我們這邊來。
我有些緊張的退後了半步,想不到凌翊就在我身後的沙發上,將我摟住,“小丫頭,去廚房取點糯米,先把這隻活王八四周圍都圍上。別讓蠱蟲出來,咬到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