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早就不想在房間呆了。
我雖然擔心鷙月,可是鷙月有凌翊守著,定然不會出什麼大事。
我是真的很害怕這些蠕動的黑蟲,能和他們保持遠點的距離,就儘量不要太過接近。否則,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鷙月在床上氣的暴跳如雷,“那難道要把蠱蟲全都圈禁在床上,讓他們咬我嗎?羋凌翊,我還以為你會救我。”
“鷙月,你想的太美了吧?我憑什麼救你……”凌翊的手指頭依舊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的敲著,眼中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看鷙月在這麼被氣下去,非怒極攻心了不可。
和凌翊斗,鷙月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兩個人在一起鬥嘴,被活活氣死的絕對是鷙月。
我出門下去,到了廚房裡拿了一小碗糯米,鼻尖傳來一陣一陣的古怪的味道。這道說不好,好像是熬什麼藥草的味道,但是很臭,臭的能把人熏暈過去。
我上廚房門口瞄了一眼,就見到灶台上有口大鍋。
一隻黃鼠狼飄在半空中,可愛的爪子上一手拿著大勺子,一手拿著藥方在看。它似乎是感覺到我在旁邊了,連忙說道:“哎喲,你來了,快快!幫我一下。”
“我要怎麼幫啊?”我不知道這保家仙兒黃鼠狼要做什麼。
它好像是因為藥方太複雜,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頓了頓才和我說:“幫我順時針攪動這鍋東西,哎喲,年歲大了,瞧不見藥方上的字,我去哪個老花鏡來看看。”
這小東西還挺講究,居然給自己配了近視鏡。
我想著上面有凌翊照看,也不怕耽擱一些時間,就答應了這老黃皮子的請求。
真的去順時針攪動那鍋子藥的時候,我才知道後悔倆字怎麼寫。站在後面聞鍋子裡煮出來的藥,已經覺得很臭了。
當鍋里的要,順著水蒸氣,迎面撲來。
我手中還要攪動鍋里的藥的時候,各種奇怪的味道都有,弄得我是眼冒金星,眼淚直流啊。
鼻子裡還被熏出了鼻涕,到最後乾脆不睜開眼睛,閉著眼睛攪動鍋子。
“哎喲,老闆娘受累了,我來我來。”黃皮子毛茸茸的手從我手裡接過了勺子柄,我才退後了幾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眼前的東西,還是要有些子重影兒。
那黃皮子眼睛上好像是真的戴了個無框眼鏡吧,我不想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多呆,拿著那碗糯米,揉著眼睛就上樓去了。
上到二樓,被藥物熏得昏天黑地,暈頭轉向的感覺才消減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