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問白道兒:“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女孩的屍體都拿回去燒了,應該……應該沒事吧?”
我們認為入土為安,死後為大。
所以一般屍體經過焚燒處理,或者埋入地下,就等於安息了。
那個女孩被家裡人領回家去安葬,身上的怨氣哪怕沒有全部消減,但至少不會放著自己家不呆,繼續跑來糾纏老爺子。
除非它有病,安生日自己不過,就喜歡攪事。
“高先生沒跟你們說吧?”白道兒在雨披下抬頭看了我一眼,狂風卷亂了他亂糟糟的頭髮,他身上有些被淋濕了,“那屍體燒不掉,恐怕怨氣太重,不肯饒了老太爺呢。”
“你怎麼不早說呢?”我一聽屍骨燒不掉,心裡頭也急了。回頭看了一眼凌翊,凌翊的眉頭也是微微一蹙,一雙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線。
看到凌翊突然這個反應,我就知道那個女屍沒那麼容易能搞定。
今天高天風參加完葬禮回來,我是真的以為這件事情徹底解決了,因為他們三個人好似都沒有什麼異常。
就聽白道兒蹲在雨水堆積的地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晚上吃飯之前,想跟你們提一下,結果一聊司馬倩的事情,就給忘記了。”
我是真的服了白道兒了,這種事他都能忘記。
這估計就是見色往本,光顧著想怎麼泡司馬倩了,把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是送去火葬場燒的嗎?”凌翊眸光一動,沉聲問白道兒。
“是呢,高溫的焚化爐下去,屍妖都燒沒了。可是……可是那屍骨,好奇怪,怎麼樣都燒不掉。燒的時候還發出陣陣惡臭,鬼哭狼嚎的聲音,好像連一般不能通靈的普通人都能聽見。”白道兒現在想起來那畫面,還心有餘悸,渾身打了個哆嗦。
外頭是風雨飄搖,我在凌翊的懷中,是半天風也吹不到。
他就像是一個包裹我的繭,將我牢牢的護在胸膛之內,我靠著他的胸膛,側頭去看他臉上表情的變化。
屍身燒不壞,那可真是邪了門了。
估計那女屍八成就是了非常厲害的凶煞,否則沒有任何一種東西,能夠逃脫高溫焚化爐的火焰。
那東西要真詐屍了,估計得比屍妖還要難對付。
雨中,白道兒的那張臉都嚇得沒有血色了。
就連那兩隻綁在樹幹上的黃雞,也是嚇得上躥下跳的,好似能聽的動白道兒和我們之間的對話一樣。
雞和鴨不同,最討厭的就是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