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變得溫暖起來。
他凝視了我許久,我以為他要罵我,卻是朱唇輕啟,“做的很好。”
“你是在誇我?”我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笑容清冽如同水中芙蕖,朝我伸出一隻手來,“我在誇我們孩子的母親,來,到我懷裡來。”
我的手才剛剛抓住他的手指頭,他就把我用力的往他懷中狠狠一拉。
身體失去重心,直接就撲倒在他堅硬冰涼的懷中。
我被雨水澆濕,又受了驚嚇,難免是渾身發抖,卻忍不住說道:“凌翊,我……我感覺是有人在搞鬼,有人在害我們。繩子……繩子是有人做了手腳……”
“我知道。”凌翊的聲音並不大聲,卻帶了些許的殺伐之意。
這個人膽敢在我們祭祀高家老太爺的時候,從中作梗,把紅線的活扣弄成死扣。那是有多陰險的心思啊,他就希望這次的祭祀失敗,老太爺從此就纏著高家不放。
這心思,真夠惡毒的。
經過了一番驚險,高天風他們三個也是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那些雨棚里的祭祀用的東西都不管了,失魂落魄的就回去祖宅里避雨。天空一道閃電下來,雷鳴滾滾。
卿筱是魂魄,她比凌翊等級低多了。
這種祭祀她是不能隨便去的,一旦去了就會被黃雞一塊帶走。
卿筱就等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高天風虛弱的樣子,急忙問:“怎麼了?外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高天風早就不行,是白道兒的兩個徒弟,硬把他抬回來的。
進了屋高天風被放在沙發上,屋子裡的中央空調也開了。卿筱著急忙慌的就給高天風擦乾淨雨水,又忙著處理額頭上的傷口,還有手指甲上的一些裂口。
不過,這都是小事。
高天風這次最嚴重的就是,他在陽氣減弱的時候。
老太爺受不住憤怒,在他身體裡,來回穿了那麼機會。渾身都是寒氣,讓他抱著冰棍一晚上,估計懷裡的冰棍都不會化。
孕婦其實不太能吃生薑,不過適當的飲用薑湯,還是對腹中孩子和孕婦本身是有好處的。我是真的冷的不行了,渾身都在發抖,才喝了一口生薑汁。
生薑汁喝進去,身子裡才有了暖和的感覺。
凌翊已經上樓去,把我的浴巾拿來,擦我身上的雨水。
白道兒和張靈川身強體健的,都是自己拿干毛巾擦身子,張靈川一邊擦臉,一邊級說道:“難道是高秋霜回來了?她把我系的活扣,弄成死扣了?”
“不可能,高……高……秋霜……她被抓了,進局子……”高天風凍壞了,說話就跟個中風病人一樣結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