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個聲音,一股冰涼的寒氣朝我迎面撲來,我被凍的渾身打哆嗦。白道兒也是嚇得都要暈過去了,連忙說:“我不說您了不就成了,您這一把年紀了,還老愛生氣。”
“哼,放你身上,你不生氣。再bb,老頭子我掐死你。”那老太爺還挺逗,說的冰冷刺骨的話,最後把張靈川和我都逗笑了。
白道兒可沒工夫笑,被掐的脖子上一道淤青,蹲在地上緩了很久,才緩過神來。倆小徒弟現在改邪歸正了,也沒有忙著嘲笑他們師父,老老實實的從保溫杯里倒出薑汁兒給白道兒喝了一口。
薑汁是為今晚上特地準備的,就是為了防寒防凍,還防陰氣。都說姜早晨吃是人參,晚上吃是砒霜。
這半夜裡,也沒別的東西可以驅邪避寒,也只能喝薑汁來逼退陰氣。否則,我們這一行人中,生病的可就不止我一個了。
白道兒喝了一口薑汁,才好似重新活過來一樣,咕噥道:“臥槽,這個老棺材瓢子剛才是真想掐死我啊!”
凌翊這時才走過來,用寬大的衣袖輕輕擦去我額上不小心淋到的雨水,“你管他幹什麼,讓他被掐死算了。你這樣衝動闖進雨里,別又感冒了……”
第438章 死扣
“凌翊,你這麼說,我估計翟大哥是要難過的。”我握住凌翊的手,低聲說道。
凌翊笑了,“他那麼厚臉皮,怎麼會難過。老翟,你難過嗎?”
“我?老子不難過,因為老子知道你們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們肯定會救老子的。”白道兒這個臉皮的厚度,可真是要趕上城牆了。
看來,凌翊剛才這麼說,還真是一點兒也沒錯。
張靈川還在燒著紙錢,一邊燒還一邊說,“我是你孫兒請來的先生,乃是天師府的傳人張靈川。現在先給你燒幾張紙錢啊,一路走好。一會兒時辰到了,你孫兒親自送你上路,早登極樂……”
我不知道這個時辰是怎麼算的,反正白道兒給高天風上了鬧鐘。
只要鬧鐘一響,高天風是務必要準時出來來送老爺子去幽都。時間不能早分毫,也不能晚分毫,就要在規定的時間範圍內才行。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高家祖宅的大門就開了,高天風撐著一把黑傘來到那棵綁著黃雞的樹下。
白道兒也拿著從簡燁手裡搶的陰陽剪,瞬間就把老爺子腳上一根平時看不見。但是只要陰陽剪靠近,就會出現的紅線順手就給剪斷了。
那黃雞好像是系了個死扣,在老太爺腳上的紅線被剪斷了之後,高天風解了半天都沒解開。雨中的老太爺等的似乎有點不耐煩了,衝著高天風的脖子死命吹涼氣。
好像在催促著高天風,讓他手腳麻利些。
高天風也是可憐,冷的手都打哆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