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知道我是陰陽先生的?
唐俊笑了笑,“陰派先生身上都有北斗玄魚,不過這東西有磁場,在身體裡久了,對身體不好了。比起名門大派來說,還是旁門左道。”
嘿,難怪那女老闆不喜歡他呢。
他身上隱隱約約就是有一股桀驁的氣息,包圍在左右。
剛才給唐國強,那個疑似我父親的唐大師說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說我學的陰派絕學是旁門左道,這傢伙不是找揍嗎?
不過,想想也是。
我自身道術淺薄,唯一能夠倚仗的就是北斗玄魚了,這玩意對身體的害處,我每次使用都會享受。
不就是自動抽血,附帶持續掉血麼。
我都習慣了。
我也笑了笑,“多謝提醒,我儘量少用北斗玄魚。”
“你都吃素,是什麼原因?是不是鬼殺多了,所以要吃素抵罪?”他又問了我一句極為隱私的話題。
我愣了愣,點了點頭:“是啊,您問這個幹什麼……”
我有些奇怪,這個唐俊不和白道兒說話,也不跟高天風套近乎。
偏偏是和我說話,問的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沒什麼,我就是好奇問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他一邊擼串串,一邊就好像對我很感興趣一樣問東問西的。
我看了一眼凌翊,他臉上的表情很淡定,好似並不排斥這個腳唐俊的男生。
要是換了別的時候,早就被一腳踹出去了,還能被留到現在。
我見凌翊都沒生氣,也隨口和他聊著,“蘇芒,我叫蘇芒。”
“蘇芒……你以前是在哪兒長大的,江城去過嗎?”他一下就追問到我家底了,好似查戶口一樣。
問到這裡,他自己似乎也覺得不妥。
用手掩住嘴,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別介意,我剛剛就是喝多了……腦子不清醒隨便的問的。”
“沒事,我……我是在南城長大的,後來,大學考到的江城。”我輕聲回答他,他的一雙清冽的眼睛有些熟悉,隱約之間似乎能打動人心。
他點了點頭,“多大了。”
“二十。”我說道。
他身子突然一震,拉住我的手,將我的長袖子擼上去,去看我的手臂。我的手臂上光潔異常,別說什麼記號了,就連塊疤痕都沒有。
“這裡……明明有塊太胎記,為什麼會沒有。”他努力凝視著我的臉,眸光中閃著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