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養蠱人,賺不到錢吧?”安寧表情有些難以接受,好似對這個傳統的,而又具有神秘感的職業有些排斥。
我也真是服了她了,她兒子就要死了。
腦子裡還是,錢、錢、錢、錢……
我父母都是人民教師,收入很微薄,可他們從未因為錢的事情,而過分發愁。
易凌軒搖了搖食指,“養蠱人要是賺不到錢,我把腦袋切下來,給你當球踢。你聽過能吃腫瘤的蠱麼?安小姐?我們現在醫學院,就在和一些厲害的苗蠱合作……”
說起醫學學術,易凌軒就變得十分的專業,濤濤不絕的就說起來了。
說起易凌軒的腦袋,拿下來當球踢。
也不是什麼難事麼……
他的腦袋好像是可拆卸零件一樣,讓醫院裡的小鬼拿去玩了以後,重新放到脖子上還能長回去。
“您說這些……姥姥都沒說過……我還以為蠱都是害人的。”安寧好像對蠱毒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安總,你是養蠱人的後裔,怎麼連鬼面瘤都發現不了呢?”司馬倩清冷的目光看著安寧,安寧現在的打扮,就是城市白領。
她身上沒有任何一絲的,苗域淳樸的氣息。
不過我記得,她人事的檔案裡面寫的是苗族。
“現在時代變了,已經不需要養蠱人了。我姥姥會這個技術,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安寧看著昏睡的孩子,那種屬於母性的疼惜與關愛終於出現在她的眼底深處。
鬼面瘤上的眼睛似乎不能夠清醒太久,這會兒已經疲累的閉上了雙眼。
可鬼面瘤依舊是隨著孩子粗重的呼吸起伏著,我清楚,孩子的生命就在旦夕之間。哪怕現在知道,有兩心知可以救他。
苗域卻遠在千里之外,時間上不一定趕得及。
我說:“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安寧,你快把孩子抱回去。買張機票去找你姥姥,這孩子撐不了多久了。”
安寧愣一下,連忙說道:“我這就回去準備。”
“有什麼可準備的,你把孩子帶去就行了。司馬倩你去訂機票,越早越好的,直飛苗域的。訂完機票,開車帶她們去機場。”我快速的吩咐司馬倩。
這件事情的確很緊,孩子就剩兩天好活。
那並不是在他死之前,救他都管用,等到一天以後他的臟器會全部衰竭。進入一個死亡倒計時,一天後就會徹底死亡。
如果趕在臟器衰竭以後,中入兩心知在身體裡,多半也是無效的。
人的臟器出現問題,往往都是不可逆的,在醫學上也沒有任何醫治的辦法。如果只是一處臟器出問題了,還能用臟器移植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