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全身臟器一起出現問題,那就沒有其他任何辦法了。
司馬倩動作利落,直接拿出手機訂了兩張機票。
安寧似乎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小聲的對司馬倩說道:“不要訂太早,行李都沒收拾,我回去見姥姥,也什麼都沒準備。”
她到現在還是不緊不慢的,覺得我是在逗她玩。
我舒了一口氣,氣的說不出話來。
司馬倩手機上的動作也停了,她嘴角勾起一絲滄冷的笑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腕錶,“你兒子現在只有十小時的時間,十個小時之後,兩心知即便進入他身體內,也無法逆轉情勢。我給你訂了兩個小時以後的機票,你去不去,我可就管不著了。”
“十小時,這麼緊?”安寧有些不相信。
這時候,躺在床上的丁翔醒過來了。
他十分靈敏的從床上跳下來,小手抓住易凌軒的褲子,“我不要和他用兩心知,這個身體已經壞掉了。他媽媽也不疼他,這裡不好玩。”
是……
是河童在說話。
易凌軒高大的身子蹲了下來,摸了摸孩子的後腦勺,“給我個面子,委屈你一下。下一個宿主,我親自給你挑選,好嗎?”
“你說話算話?”河童在易凌軒面前,就跟被馴服的孩子一樣。
我在旁邊看著,一不小心之下,都差點誤以為那是他的私生子。
即便不是私生子,他們兩個也一定認識。
這個易凌軒到底是什麼人,連河童他都能馴服。
他身上的謎團真是越來越多,我也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傢伙。
易凌軒溫煦的笑容,有一種感染人心的效果,他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騙人。”他說著說著嘴角詭異的上揚,烏眸中似乎藏著一絲奸猾。
反倒是易凌軒眼睛裡乾淨澄澈,不留任何雜質,他把那孩子的腦袋壓在自己的懷中,“還有啊,唐穎小是我朋友的老婆,你能不能不跟她作對?”
“憑什麼?我討厭她!”河童在易凌軒懷裡十分的倔強,他有些生氣了,“她毀了我的家,我沒地方住,全都是因為她。”
“要不要做一個乖孩子?”易凌軒溫柔的問道。
河童安靜了一會兒,居然用稚嫩的聲音說道:“要!”
“這樣,你好好聽話,她肚子裡的小寶寶生出來以後,就天天陪你玩。好不好?”易凌軒說著說著,就把我肚子裡的寶寶給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