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黑色龍袍下面的身軀,簡直就是戰士的虎軀,隔著衣服就能感覺到裡面用鐵血澆築的戰鬥力和爆發力。
這個人,曾經也是一代君王,鐵血沙場。
只是生的不是時候,霸王江山擎天一塌,已經不是他可以力挽狂瀾的了。可是他身上依舊有著一股,不可言喻的君王的氣勢。
我發現唐俊和太白大人那隻肥鳥都愣在了原地,都沒有反應過來要幫我。心裡更是氣急敗壞,這兩個傢伙果然是個不靠譜的。
走投無路之下,我的語氣有些歇斯底里,“我是人,不是誰豢養的寵物。你如果還想讓唐家幫你,就請鬆開我。”
子嬰聽到我不可能不幫他了,輕輕的就把我給鬆開了。
卻是順手把我頭髮上的牛皮筋給摘下來了,讓我一頭的長髮全都落到了耳畔,他那張陰陽臉古怪的笑了笑,“反正他也不會回來了,我可以慢慢的泡你,蘇芒。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女人。”
這話說得是抑揚頓挫,聲線雄渾有力。
可轉而就變得尖聲細語的了,變成了個嬌滴滴柔柔弱弱的女聲,“嫂子,我哥是好人。他其實就是想讓我自由,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喜歡過誰呢……”
“觀用,不用你來給哥哥當說客,哥哥自己能追到她。”子嬰笑得陰柔,轉身又回到一旁的睡榻邊坐上去。
觀用!
她居然是觀用,我在老爺子的古書里看過她的名字!
我低聲試探性的問出來,“你是大秦公主觀用嗎?大秦第一聰明人……”
“是……是我……”子嬰的嘴裡怯生生的說著,然後又很低調的解釋了一下,“我不是大秦第一聰明人,我笨的緊,是……是外面的人亂說啦。”
這個小丫頭挺有意思的啊,難怪子嬰會那樣的寵愛她。
愛這個妹妹,愛的超過了自己的生命。
腦子裡猛然想起的是,唐俊一次又一次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不顧一切的救我。也許血管里的血脈這種東西很難說的清,即便人死了變成鬼,也無法磨滅這樣的親情。
贏家老太太這時候,拿了柜子上的香爐,在房間裡點了龍涎香。
龍涎香的味道在房間裡,香氣沁人心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