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椅子上坐下,總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子嬰,你……你不是恨我嗎?怎麼又……又突然對一個有夫之婦感興趣。你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
“蘇芒,既然你有辦法幫我,解開了我的心結,我為什麼還要恨你?”他優雅的靠在床頭的牆上,眼中帶著一絲冰涼,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況且你確實很有趣,留你在身邊日子不會無聊……”
“你要是缺個演猴戲的,我可以給你請一整個馬戲團。”我沒好氣的白了子嬰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贏梨芸老奶奶,說道,“現在,你可以把我和唐俊放下去了吧?我……我們和羅城路的聲音還沒談完呢。”
“我可沒把你當做演猴戲的……”子嬰嘴角輕浮的一揚,手指尖在矮几上輕輕的敲了幾下,意味深長的看著我,“你覺得那件事,要多久時機才會成熟。”
他說的那件事情,就是把他跟他妹妹觀用分開的事情。
我實在受不了子嬰這種不陰不陽的眼神,我移開了目光,看了一眼唐俊,“這個辦法我和我唐俊都會,可是我們畢竟是唐家的晚輩,過程又有點兇險,萬一……萬一發生排斥反應……”
“蘇芒,你不會是耍我吧?”子嬰一拍矮几,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比較猙獰了。
可是他沒有真的發怒,似乎是在等我的答案。
唐俊這時候接過我的話,“我小妹沒有耍你,你和你妹妹融合的時間太長了,過程有些兇險。妹妹的意思是說,想讓我們從天陰冢回來以後,再來做這件事。”
“我都忘了問,你們跑去天陰冢做什麼?”子嬰已經順手把我用來扎頭髮的牛皮筋套到了手腕上,眸光似有若無的在我們身上掃視著。
唐梨芸老太就跟個侍女似的,無怨無悔的給子嬰斟了一杯茶,“您喝茶。”
唐俊挑了挑眉,“找我伯父伯母,如果我伯父伯母找到了……讓他們來幫忙做這件事,那肯定是十拿九穩,比我和蘇芒做要靠譜多了。”
子嬰很有貴族派頭,拿了茶盞先用蓋子撥開上面的茶葉,才輕輕的呷了一口,“原來是這樣,梨芸,你去把羅城路的東西全買下來。然後帶進來,讓蘇芒和唐俊好好挑,需要什麼就帶走什麼。”
贏梨芸說道:“好,羅城路這個賊為了去天陰冢,做了好一番準備呢。他倉庫里的那些東西,應該對唐姑娘和唐公子都有幫助。”
她和松子點了一下頭,松子姑娘就出去和那個羅城路談買下他全部東西的事情。
唐俊看到子嬰這個態度,好似鬆了口氣。
他坐到子嬰身邊,遞了根煙給子嬰,“喂,咱倆什麼交情了,你你還這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還真怕你對我小妹怎麼樣呢……”
“你覺得是我合適,還是鷙月合適。”子嬰屬於男子的那半張臉剛毅異常,冷峻的眸光中帶著一絲的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