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籙沒人教畫符的訣竅,我完全是照貓畫虎畫出來的。
在筆鋒在流暢了片刻,慢慢的就出現了一些問題,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往外面抽。
手腕有一種抽筋的感覺,好像是在顫抖一樣。
可是唐國強就在旁邊看呢,我肯定是不能認慫的,咬著牙顫抖著手腕我就將正張符籙夠勾勒完成了。
在畫完的一瞬間,我終於了解,自不量力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胸口好似憋著什麼東西一樣,好似隨時就會變成一口老血噴出來。眼前更是一片漆黑,可我還不敢讓自己顯得十分狼狽,一樣挺直了腰杆坐著。
好似是一副,爸爸你看我畫的如何的樣子。
也就是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一片漆黑的眼前慢慢的就能模糊的看到東西了。唐國強的臉上是一副驚駭莫名的表情,嘴巴張的都能吞下一個雞蛋了,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了。
他拿起那張符籙,仔仔細細的看。
又隨手一扔跑到了半空,用兩隻輕輕接住,這張符籙它發出了明黃色的光芒。上面的硃砂和血發出了淡淡的紅光,這光芒雖然沒有凌翊給我的那張鮮艷明亮。
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張符籙上的力量,仍然是不可小覷的。
只可惜所要念的道家真言的時間比較長,不然這東西,要是多畫幾張,那就可以在整個世界橫著走了。
哪怕是紫地瓜,也不用怕。
怪只怪這符籙發動需要長時間的吟唱道家真言,那個紫地瓜要殺人,根本就輪不到你把所有的真言給念完。
我爸終於沉聲問我:“小七,你這張符籙是誰教你的?宋老頭絕對不會這樣高深的東西……”
“您怎麼知道不是我師父教的,爸爸,我可是拜了宋晴的爺爺師父。您……您可不能叫他送老頭……”我並不像瞞著我爸爸,只是想找機會給宋晴爺爺臉上貼金。
誰知道這件事情似乎還挺嚴重的。
我爸爸說:“這可是幽都禁術,是弒神級別的符籙。輕易……輕易可是碰不得的!以你的功力,很容易在畫的過程中力竭而亡。要不是……要不是你有北斗玄魚護體,你以為你能撐下去嗎?”
“我……我並不知道啊!”我一下害怕了,從椅子上起身,低了頭朝我爸爸認錯,“我……我是有一次用過,所以才記下的。這是我第一次畫,我只是想讓您高興高興……”
最後幾個字小如蚊吶,就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