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他是在等唐俊帶回來的消息,只要安北沒有辦法醒過來,他就有了殺死那個意識的藉口。
他殺心一起,要想那麼容易就掐滅,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要殺了那股意識,觀用就會平安度過危險期。
我眉心緊蹙,“贏大哥,第一個找你興師問罪的人,絕對不是我。我想……這件事應該是傳入了司蘭大人的耳朵里了,她若知道是你散布出去的,第一個便會來找你。”
“司蘭!”子嬰額眼睛一眯,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他雙手交叉放在了膝蓋上,思慮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才開口,“我怎麼把這個女人給忘了,她可是幽都出了名的護短。”
“我也正擔心這個,她愛子心切,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我現在除了要擔心紫地瓜到處蠶食幽都和陽間的高手之外,還得擔心司蘭這個女人找上門來。
不。
也許我還應該叫她一聲婆婆,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她刁難凌翊的樣子,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點怕見到她。
“我可打不過那個女人,你說吧,我要怎麼跟她解釋?要是她動粗,我只能跟她說實話了。”子嬰一攤手,打算把我們都出賣了。
子嬰這番話把我給氣的啞口無言,我握緊了拳頭想罵他。
可是這件事情木已成舟,不管怎麼罵子嬰,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我站起身來,在房間裡前後踱了幾步,眼珠子也跟著腳下的步子在亂轉,“那你就說,是我讓你這麼做的。”
“唐穎小,你瘋了,你會被那個女人打死的。”子嬰大概沒想到,我會把他做的混蛋事,攬到自己身上。
可眼下,司蘭越恨我,這場戲就越逼真。
我搖了搖頭,“不會,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只要我的寶寶沒生下來,這個女人就不會傷我一根毫毛。現在最緊要的就是,一定要把觀用投胎的事,做的天衣無縫。”
“那就等著吧。”子嬰眯了眯眼睛,斜靠在椅子上。
那顆屍丹又被他從袖中取出,屍丹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裂痕,在他手裡又被吸收了一小會兒。
徹底就碎成了碎片。
可我能夠感覺到,子嬰被削弱以後的靈體,並沒有完成百分之百的修復。
過了得有兩個多小時,門口才有人敲門。
打開門,是我媽媽在喊我們吃飯,“晚上了,大家先吃個飯,再繼續忙吧。不然哪有力氣繼續下去……”
“吃飯吃吧。”我爸爸催促了一聲。
我便起身,跟著出去,只有子嬰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