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飯之後,我和我爸並未立刻回去。
我拿出手機給我爸看,“爸,安北在做腦顱手術,估計得做到明天早晨。我……我可不想和子嬰一個房間,呆到明天。”
剛才在房間裡,我就收到簡訊了,不過我怕子嬰大驚小怪。
所以一直掖在口袋裡,愣是沒有拿出來看。
“我也不想,我們回房睡覺吧。”我爸爸伸了個懶腰。
我低頭想了想,宋晴並未有任何危險,觀用也是雖然和那個意識鬥爭著。但是只要情況有變,子嬰隨時都可以出手殺死那個弱小的意識。
於是,點了點頭,“那就小睡一會兒,如果唐俊回來了,記得叫我。”
我身子極度疲憊,又吃飽喝足了,很容易就睡著了。
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我第一反應就是,唐俊已經回來了,卻沒有來叫醒我。
窗口正站著一個人,他頎長的身子立在窗簾邊上,眼睛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了遠處,“小丫頭,醒了?”
“恩,你怎麼出來了?不怕被紫地瓜發現了嗎?”我上去輕輕的把凌翊的勁腰摟住,耳朵靠在他冰涼的脊背上。
他目眺遠方,“無妨,他一天只能出來兩個小時,沒空來監視我們的。”
“那你也不能隨便出來,被人看見了,遲早還是要傳出去的。”我問了他的脊背,他身子一震,立刻回頭抱住我。
凌翊語氣有些低沉,“別引誘我,我無法抗拒你。”
“我……我就是想你了。”我抬頭看他,他唇角冷峻,眸中似乎帶著一絲冷酷。
心頭微微一驚,他這是怎麼了?
他微微低眸,似是在九天之上睥睨著我,“房間都被我封印了,若還被發現,就算我倒霉。小丫頭,我想好了,他不是想要幽都的領地嗎?你先試著把鬼域給子嬰。”
“現在嗎?”我心頭一驚,之前和凌翊提起此事。
他只說要考慮,眼下里竟然是答應了。
凌翊點了點頭,“就現在,安北被唐俊帶回來了,正用法華經將那股頑強的意識牽引出來。從今往後,觀用就是紫幽的女兒。”
“法華經?”我微微一怔,“魚人也通佛法?”
凌翊嘴角邪異的一揚,眼中閃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其實鮫人出自上古,那時並未有佛教傳入,它們只是靈魂波動異常強烈。所以擁有諸多能力,對佛經自然能操控自如。”
“那牽引出來的意識怎麼辦?該存放在哪裡,比較……比較穩妥呢?”我同凌翊對視了一會兒,摟住了他的身子,心頭有些不確定,“爸爸說我婦人之仁,我只怕我真的就是婦人之仁!只怕……這意識留著,會害了我們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