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帶你走!”子嬰咳嗽了一聲,嘴裡嘔出了血。
我的手抓緊了被褥,低聲說道:“我……我以幽都冥帝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帶著他離開!他……才是紫幽要對付的人,我並無超凡的力量,並不值得紫幽一殺!”
子嬰一下就反應過來了,眯眼掃視了一眼紫幽,轉身踩著地上的血泊就往坐標外衝出去了。
坐標房間裡的門被關上了,白淺輕輕的吻了一下紫幽的耳側,“紫!地!瓜!你還不知道吧?為了能騙你進這個坐標,我可是犧牲了我的妹子呢。”
“以你覺醒的實力,你要殺我易如反掌,為什麼搞這麼麻煩?”紫幽冷冰冰的站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厭惡和噁心。
似乎並不喜歡被一個大男人摟著,更不喜歡被一個大男人親吻。
“唔,這個道理好簡單啊,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呢?”白淺的指尖輕輕的從紫幽的側臉上滑落到下巴尖,忽然就緊緊的掐住了,“因為啊,我也不可以殺人,這個規則可真是限制好多呢。你一定也是深有體會吧……”
“原來是這樣!”紫幽冷冷一笑,“那你這個坐標,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只要有外人從外面打開,我就能出去。”
“嘖嘖,了不得了,還有同夥呢。”白淺就好像貓玩耗子一樣笑了,“讓我來猜猜,會不會是那個幕後支持你的那個同夥。嗯,也許不能稱作同夥,你就是個馬仔而已。”
聽到馬仔這兩個字,紫幽的臉上除了肅冷還是肅冷。
他沒說話,儼然是被說中了痛處。
身體裡的生命力已經流逝的乾淨了,三盞命燈變得微弱無比。
但是,人體就是這樣奇怪。
越是瀕死越能夠迴光返照,不知為什麼,我竟然有了氣力,“這麼說,這個坐標……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引出紫幽的同夥,萬一他不上當怎麼辦?”
“不上當?”白淺表情也有些糾結和猶豫,鬱悶的說道,“那也只好,讓我在這裡抱他一輩子了。”
“也許,我可以幫你一把呢,公公。”我捂著腹部的傷口,血液已經要流幹了,所以竟然沒有像剛才那樣瘋狂的冒血。
只要我的寶寶被救出去,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的。
抓起了床上的那把斷魂刀,我緩緩的從床上走下來,將刀尖對準了紫幽的額頭,“不知道……這把刀,可不可以刺破你身上的紫氣防禦呢?”
他的紫色的雙眼冷酷如紫水晶一般的堅硬,我嘴角一揚,狠狠的將刀刃刺入。那股保護他的紫氣,沒有反彈,但是很難刺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