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種冷冰的紫氣,那團紫氣也能保護他不傷。
“小丫頭,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呢?”白帽子此時此刻正頭戴白色的高帽子,以白扇遮面輕輕一笑。
我在床上微微喘息著,輕易就能感覺到生命在體內流逝,即將走到盡頭的感覺。可是雙眼卻離不開我的寶寶,顫抖的手指頭抓住了手邊的斷魂刀,“當然是……當然是你願意幫誰,誰就會贏。”
“那你覺得我會幫誰?”白帽子溫潤如玉的看著我。
我是將死之人,早已不畏懼死亡,心頭掛念剛出世的孩子,“子嬰,你只會幫子嬰,救救我的寶寶……求你了……幫他,也是幫你自己!”
“可是我設局陷害了你呢,你為什麼還如此信任我?”他將摺扇合上,放在了唇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依舊淡然,“因為你是孩子的祖父。”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能辜負你的信任?”白帽子放下了手中的扇子,將扇子插進了腰帶里。
轉過身去,輕柔的如同羽毛一般溫柔的從後面摟住紫幽,“別打了,親愛的,這麼暴力可不是很好哦。”
“羋白淺,你什麼意思?”紫幽被從後面抱住,絲毫沒有任何防備,在高速運行當中身子猛然就是一頓,停了下來。
“意思就是,這個坐標是為你準備的,銅牆鐵壁堅不可摧。”羋白淺溫溫的笑著,下巴還享受一樣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紫幽的臉色,就跟結了冰霜一樣,“你到底是幫誰的?”
“你猜呀!”白淺讓他猜。
眼看著子嬰發現了紫幽的破綻,手掌也變成利爪破風而來,看樣子是想捏碎紫幽的頭顱。白淺的眼神微微一冷,嘴裡揶揄的咕噥了一聲,“白痴。”
這一句白痴還未完全落下,子嬰就被紫幽身上的護體之氣直接就震得飛出去了。那種反彈的力量,簡直就是摧毀一切的。
房間裡不管是玻璃杯,還是電視機,包括脆弱的氣球吊燈,全本被震的碎裂了。
寶寶就在子嬰的懷裡,被反彈之氣擊中,必然會變成肉醬的。
好在子嬰還是有些責任心的,黑色的衣袍微微一揚,就將寶寶塞進了懷裡緊緊護著。自己把反彈的力量全都領受了,一絲鮮血便從嘴裡湧出。
我虛弱的喊了一聲,“他被抱住了,你還不快走……快帶寶寶離開這裡……子嬰大哥。我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