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搖了搖頭,“不可以,我去給你準備湯。”
他將焰火掐滅,信步走去廚房。
我坐在茶几上卻在微微的發愣,南宮池墨的布帛凌翊看過,他心頭必定是將全部的卦象瞭然於胸。
但是他懂,並不代表我懂。
有很多事情凌翊為了布局,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我只能自己稍加揣摩,曾死了一會兒,我將幾個生門死門和解法重新思索了一遍。腦子突然就集中在了布帛之上曾寫過的玄武二字。
玄武為北,也為水,所有的江河湖海都可算是水。
玄武二字和離火併列而在,北火、南水,南河,南江……
這些合起來解讀,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江河湖海,還有一個海字沒有算進去,且試試……
南……
南海!
這個倒是讀著挺順口的,卦象也許還和南海有關,不知道凌翊有沒有看出這一點來。如氣走南宮池墨之前,可以問一問他這一卦到底算的是什麼,那該有多好。
其實,眼下我還能給南宮池墨打電話。
手機在南城老家被燒的時候,和北斗玄魚一起不見了。
我現在就跟古代人似的,連最基本的通訊工具都沒有,本來想拿起固話給南宮池墨打一通電話。
誰知道凌翊手裡端著湯過來,眼中是一絲沉冷,“想給南宮打電話?”
被猜中了。
因為湯本身就是已經做好的,去廚房只是熱熱,很快就回來了。
我放下了電話,問道:“你怎麼知道?”
“布帛中的東西我全都看懂了,你要是不懂,可以問我。我從今往後不會瞞你任何事了……”他單膝跪在我的身前,將湯碗放在我的身側。
抬手便將我亂糟糟的頭髮理到了耳後,指尖有些刺痛般的摸著我微微有些凹陷進去的臉頰,“答應我,把自己養胖來。”
“好,我一定努力變胖,不會……不會一直讓自己變醜的。”我雙手都握住他那隻落在我臉上的手,“你說過的,卦象中的一切,都對我知無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