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完了,這東西徹底是醒了。
它的黑豆一樣的雙眼,看著四周圍的環境,似乎開始熟悉這間房子裡的情形。這間房子思過無數的靈體,陰氣和怨氣很重。
肥蟲子好像還蠻喜歡這樣的地方,腦子裡開始有了想法,“餓!”
它現在還不知道我沒了佛法,在我身體裡依舊跟我心神合一,腦子裡全部的想法也都進入到我腦中。
鬧了半天,就蹦出來一個字兒。
這肥蟲子睡的太久了,眼下覺得肚子餓了。
我沒了佛法,不能用震懾的方式跟它溝通,只能低聲問道:“想吃什麼?”
腦子裡立刻就閃過了一些生動的腐屍蛆蟲的畫面,弄得我噁心的只想吐,可是現在沒法命令它跟我們吃一樣的東西。
“雞蛋好不好?”我問它。
它順著我的腹腔爬出來,到了嘴邊,腦子裡同步除了它想像的雞蛋的樣子。居然是新鮮的水煮雞蛋,而不是臭雞蛋。
我鬆了口氣,立刻拍了拍彤彤的後背,讓她去煮水煮雞蛋。
吃雞蛋的過程必須我先吃,肥蟲子在後面負責清理全部,屬於共同分享。而不是爬出來到外面吃雞蛋,這可真是急死我了。
現在沒佛法,連把它調動出身體的能力,都沒有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覺得是老天爺在玩我。
那隻肥蟲子吃了雞蛋以後,在我的身體裡更加活躍了,這跑跑那跑跑的根本就沒有半分侷促。
我看著子嬰,搖動了幾下鈴鐺,表達了一下我內心的意思,“你快和張靈川商量一下,你們誰會駕馭蠱蟲的。”
子嬰立刻貼耳和張靈川說起此事,張靈川攤了攤手,“我是真的不會。”
肥蟲子現在,在我體內,是出於慣性還覺得我能駕馭它。等它發現我完全沒這樣的能力了,非弄死我不可。
“算了,我上去睡覺了,等安北醒過來。應該就沒事了……”我捂著小腹,忐忑不安的上樓睡覺去了。
結果,還沒到後半夜!
小腹就跟捅進去了那種燒紅了的鐵棍一樣,疼的人是死去活來的。
我都痛的懵逼了,而且感知不到它在我身體裡,到底是弄些什麼,反正就是反噬的我痛的要了老命。
這可比生麟兒要痛多了,是這隻肥蟲子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鑽心剜骨。
什麼叫做沒有精鋼鑽,不能攬瓷器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