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冷傲的走在前面,一隻手牽著唐穎小的手就進去了。
也並未跪拜,只是傲然的眼眸深處帶著一絲痛楚,灼灼的看著宮湦和司蘭大祭司。司蘭大祭司並未穿戴齊全,只是披上白袍,換了黑色的腰帶。
旁若無人的,給宮湦套上外套。
宮湦一邊穿衣,一邊就淡掃了一眼過去,“之前夫人經過三樓的時候,寡人有請過你進來謁見。只是當時,姓易的給擋了,弄得寡人現在才見到你。”
這一處地方,好似跟廢棄醫院的規則是一樣的。
上一次!
唐穎小記得上一次是從殭屍國度的坐標樓里出來的,那時候距離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可是這個時間坐標的周幽王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就跟鬼護士,每一次都記得她和唐俊一樣。
看來時間盒子裡,不同坐標的規則,是不盡相同的。像她這樣普通的唐門後人,恐怕研究一輩子也不能完完全全的研究透徹。
“如今不也來見陛下了嗎?只是……只是沒想到,我會是褒夫人。”唐穎小見宮湦似乎知道一切的前因後果,低下頭小聲的嚅囁道。
誰知司蘭大祭司十分冷怒的嬌叱了一聲,“大膽!見到大王,還不跪下行禮。”
她從方才便一隻背過身去給宮湦更衣,從未回頭看過去。只是想著不過是褒國的戰俘亡國之女來謁見,身邊跟來的不過也是聲色犬馬之徒。
聽聞這女子言語之間,似乎情真意切,還略帶嬌嗔。
不由便奴了!
恍然一回頭,才如同晴天一個霹靂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個男子和白淺長的一模一樣。氣質樣貌幾乎如出一轍,只是眼前這個護在“褒夫人”面前的男子氣質更加的霸道凌厲。
眼眸中無時不刻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仿佛有蔑視天下的王者之風。
嘴裡禁不住,就漏出了兩個字,“白淺……”
“大祭司認錯人了,我叫凌翊,不是白淺。”凌翊望著司蘭的時候,不卑不亢。
司蘭卻喃喃而語,“凌翊……凌翊……翊兒。”
似乎是在白淺和凌翊兩個人所說的話之中,發現了什麼端倪。
“你姓什麼?”司蘭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和白淺在幽都時候一模一樣的男子,他不是白淺。
但是,身上總有一種氣質,好似在吸引著他一樣。
凌翊的唇角這才輕輕一揚,“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