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蘭整個人都懵逼了,似乎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猛的往後退了幾步。扶住了身邊的柱子,才讓自己站定。
宮湦也不向司蘭解釋,渾身酒氣的對唐穎小招手,“來小七,先過來陪寡人喝酒,對!你這個臭小子也過來,你不會連這個都不肯陪寡人嗎?”
“我願意陪你,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不願陪了。”凌翊的眼中帶著血絲,他也是跪坐在矮几旁,給宮湦倒了一杯酒就。
卻是將手臂擋在唐穎小的面前,眸光淡淡的看著宮湦,“我們兩個喝就好了,不要帶上小七,她身上帶著劫數。酒色財氣,皆會繼續加重劫數。”
“那可惜了這帶著猴兒味的酒,說是按照猴兒釀造的果子酒釀的,甚是清甜好喝。讓小七喝點,也未嘗不可吧。”他似乎在和凌翊討價還價,放蕩不羈的眼神居然帶著說服力。
手指頭觸上了凌翊擋在唐穎小面前的手,凌翊的手臂微微一顫抖,眼瞼一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黑色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瞳,“那隻許半碗。”
這時,司蘭大祭司已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依舊態度清冷的跪坐在宮湦身旁。好像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凌翊給唐穎小面前的酒碗裡倒了小半碗,唐穎小低頭喝了一口,頓時就被酒液中清甜的味道所迷醉。
而且古代釀酒技術有限,酒精含量很低。
裡頭的酒液並不醉人,就好似在喝果汁一樣的沁人心脾。手握著青銅酒杯,反倒是對事情越發覺得撲朔迷離。
褒姒是幽王的女人,可是……
她怎麼會是褒姒呢?
手腳緊張的在發抖,冰涼的都快要沒有知覺了。
宮湦淺淺一笑,“小七,不用害怕,你剛才怕也是聽見了。我從未碰過你,留著你在身邊其實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唐穎小愣住了。
宮湦眉毛一挑,“命運不可違啊,我要留著你,讓你平安的見到他。只是他到現在都還不領我的情,真是辛苦養了一隻白眼狼。”
“難道你……你現在就知道我以後會和凌翊在一起,這中間相隔了幾千年啊!你怎麼知道的?是靠占卜嗎?”唐穎小覺得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問宮湦。
宮湦神秘一笑,“如果我說,時間坐標不僅能看到過去發生的時間軸,還能看到未來的時間點。”
唐穎小從沒想過,時間坐標能夠聯通未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每一個能夠進入坐標的人,都有機會知道自己的未來麼?可是眼前這個亡國之君周幽王的話,卻讓人不得不信。
因為,他知道她是小七。
似乎更加知道凌翊的身份,那時候凌翊應該還沒出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