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商人就是如此,沒有哪一個商人,會把全部的財產都放在自己名下。
至於會放在哪裡,那都是各人有各人的秘密。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連先生半年後就心臟病發作,不幸病逝身亡。這件事情在江城傳的是沸沸揚揚,卻沒有一個字透露到英國那邊,也沒有必要讓正在治療的連君耀知道。
況且當時他的手術十分密集,連泰晤士報上的新聞都沒空看,更何況是國內的那些社會版面的豪門新聞。
連夫人在提出要擁有英國這處莊園一半使用權的要求之後,和王秘書的姦情就敗露了。
就連放火殺人的事情也被抖出去了,甚至還有人查出,連先生治療心臟病的藥被人掉包的事情和這個女人有關。
這對姦夫淫婦上了法庭,直接被判了吃槍子。徐家那邊的大家主震怒,花動人力物力才把連夫人從大牢里撈出來,上訴重審中以連夫人精神有疾病為藉口,將所有的一切都推給了王秘書。
可惜了王秘書年輕有為,成了槍下的替死鬼。
要不了幾個月,就聽說徐家鬧鬼,不僅連夫人被惡鬼纏死了。還連累了幾個其他徐家不相干的人,最後是南宮家的道士出面,才解決了這事。
從此以後,徐家徹底衰敗,產業被連家吞併了五分之三。
兩年後的今天,連老先生病逝,享年九十二歲。
“嘿,東亞小子,聽說你在東亞的靠山倒了呢。你爺爺死了!”那戶人家的其中一個喜歡泡妞吃洋快餐的小孩,都胖成球了。
三層下巴,體重怎麼著也有三百多斤了。
他從樓梯上下來,似乎在等著連君耀從大雪紛飛的外面放學回來,“等等,不許上去,你們家已經交不起房租了,聽見沒有。”
“連家交了十年的房租,哪怕整個連家都沒了,我一樣可以住在這裡。”連君耀只有十二三歲,在這個大男孩的面前,顯得就跟螻蟻一樣的渺小。
他臉色慘白,而且身子十分單薄瘦弱。
不管這家人給他吃如何高熱量的食物,都沒辦法讓他清瘦的五官上多一丁點的肉,讓人看著就像個瘦弱的豆芽菜。
男孩有些不甘心,一腳頂在牆上,“他們給你交了房租,可是沒有交保護費啊。東亞小子,你得給我交足了保護費才可以。不過……看你那個樣子,應該是給不出來這些錢,你還是趁早滾蛋吧。”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在外面……玩女人,又欠了錢回來吧。這次是什麼錢,打胎費,還是賠償人家的除夜?”
連君耀挑了一下眉,那種戲虐和不屑讓人很容易氣憤,蒼白的臉上是一絲比這個熊孩子更加放蕩不羈的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