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激怒了,他上來要掐連君耀的脖子。
連君耀看似瘦弱,可是身姿極為的敏捷,輕輕一閃居然是彈跳到了樓梯的扶手上。身子蹲著,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那個死胖子,嘴角依舊是玩鬧一樣的笑意:“惱羞成怒了?”
“你這個東亞小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整天病怏怏的沒個人樣。你簡直就是找打,今天要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你。哦不,你這個鬼樣子,的確是連你媽都已經不認識了。”那個金色捲毛胖子抬手就往連君耀的面門砸去,這時候,他只要閃躲開來就行了。
可這個死胖子說的話分外惡毒,他眸光一冷,手指頭握成拳頭和那胖子對沖了一下。胖子被震得的倒退了一步,他自己也疼的骨骼都要裂開了。
這時候,他半蹲在扶手上的身子好像凝固了一般,臉上的表情靜止動作也靜止。
從他的身上走出來一個白衣的男子,男子冷蔑的掃了一眼眼前這個三層下巴的熊孩子,抬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將他舉起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英國小子,既然你這麼想知道你被打成什麼樣子,才會連你媽都不認識。那我就試試看了……”
隨手就把他砸在牆上,腳底他起來,死命的在他臉上亂踩。
直到把這張胖臉徹底揍成豬頭了,才收起自己的腳,靈體又迅速的回歸本體,臉上戲虐的看著那個縮在台階上直狠狠的胖豬,“舒服嗎?”
“媽媽呀,是巫師!是巫師!”那個胖子被嚇了個半死,連滾帶爬的就衝到了樓下了,因為跑的幅度太大了屁股上還被撐破了個洞。
跑的時候,大白屁股若隱若現的。
連君耀站在台階上淡掃了一眼,平靜的走上樓梯。
連家的老臭蟲死了,老老臭蟲也死了,這個家庭本身就是倚仗著連家勢力收養自己的。唯今看來,是不能再在這裡多呆了。
他上樓去把東西收拾收拾,就下樓去了。
行李箱裡只有幾件衣裳,一雙皮鞋,書一本都不帶了。
累贅。
行李箱被搬到樓下的時候,那倆熊孩子的父母也都下班了。他們家雖然挺有錢的,但是錢都是老一輩的貴族留下的。
正職就是個警長之類的,一個月可能就幾百英鎊吧。
男主人還穿著警服,剛摘下帽子就見到連君耀拖著拉杆箱從樓上下來,“怎麼就急著走呢?”
“我爺爺死了,聽說很久沒給您錢了呢,您兒子不讓我住在這裡了。”連君耀笑著看著這個男人,他因為是在家裡,所以進門前口罩就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