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是……”流氓們看到那張黑卡,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仿佛就是一群餓狼看到了一塊肉。
連君耀笑了笑,“是錢,應該不會比僱傭你們的錢少。”
這幾年雖然忙著治療,但是手底下還有點零花錢,稍微在一些金融項目當中利滾利就賺了一筆無數不小的錢數。
本來就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眼下要收買這些流氓,卻估計剛好夠了。
“你小子不愧是連家的繼承人,身上果然有很多錢,他們讓我們把你給斃了。丟進泰晤士河裡……”流氓伸手要去取那張卡,結果連君耀把卡輕輕往回一收。
他淡笑道:“胡鬧!泰晤士河治理花費了多少心血,怎麼能隨便污染河流呢……”
立刻,他們帶來的四把槍全都指向了連君耀。
連君耀眸光微微一閃,掃過了那些槍,低眸看著桌上壓著的黑卡,“拿玩具槍殺人?你們可真有意思……”
漂亮而又修長的手指,在槍桿上以一種常人肉眼看不見的動作隨手波動了一下,眼底是一絲譏諷的意味。
“玩具槍?你竟敢說大爺們的槍……是玩具槍……算了算了!也別把他帶走了,今天豁出去了,在這裡就把這小子解決了算了。”流氓頭子被這一挑釁的動作激怒了,一聲令下讓持槍的把槍都開了。
一時間,居然沒有動靜。
所有的子彈,在這時候同時卡膛了。
流氓們的臉色都是青黑色的,這也太巧了吧?
連君耀笑得有些狡詐,緩緩的抬起頭,把黑卡夾在兩隻手指頭中間,“各位,玩具槍好玩嗎?我要是你們,就拿了卡趕快跑,反正……他們又不在國內,你們還能拿兩分錢。”
這番話可不是一般的打動人心,他們都是本地的地頭蛇。
說起來身份和地位並不顯赫,要不是對方給的錢多,去攻擊一個世襲男爵的家裡,就是借一個膽子也不敢啊。
不過,那些給錢的人不是本國人,拿錢不辦事要怎麼交代呢?
流氓頭子還在考慮這件事,連君耀將卡塞進對方懷裡,似乎十分推心置腹的說道:“唔,我要是你,就會讓明天報紙的頭條上出現,撈到一名十三歲亞洲籍男孩的新聞。”
“你……你們東亞人果然狡詐。”流氓頭子會意的笑了,猥瑣的笑容在他臉上十分的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