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打了別人,和道過歉之後站著不動,任憑別人打回來。兩種不同的qíng形,後者顯然更委屈更令人同qíng。
“石師兄也太軟弱了。叫劉元他們怎麼看咱們?”
“你懂什麼?你不知道石師兄當年在擂台上為了她……”
議論聲蚊子似的嗡嗡叫著。
身後全是自己這一隊的弟子。如果讓肖憐兒打回來,就沒有人聽自己的了。秘境qíng況不明,人心不能散了。石清楓輕嘆一聲,將肖明依拉到了身後。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憐兒。肖師妹已經向你道過歉了。你就原諒她一回吧。”
肖憐兒輕輕笑了起來:“掌教道君的弟子,果然有乃師風範!你不是說問明qíng況,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讓我讓沒事發生,原諒她。這就是你的答覆?”
石清楓深吸了口氣,上前一步:“你打我吧。如果能讓你解氣的話。”
“我不准!”肖明依激動地伸開雙手攔在了石清楓身前,“肖憐兒,是我打了你一巴掌。你恨我怨我想報復回來,我都接著。你不能遷怒師兄!你聽到沒有!”
當大小姐的習慣沒有改掉。這一番話卻讓在場弟子覺得肖明依又慡快又可愛。
肖明依的心思他知道。初進宗門他只覺得她可愛,單純。沒過多久,他就看明白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透出的qíng意。這樣的眼神,他並不陌生。石清楓靜靜的望向肖憐兒,只覺得離她仿佛越來越遠。他知道在他握住她的手腕時,她就變成了那把飛刀,化成了一攤水,從自己手中溜掉了。
他挺直了胸,說道:“肖師妹,你讓開。你是我隊裡的弟子,這件事我來負責。”
虛谷挽起了衣袖:“小師祖,這種粗人gān的活就不勞您老人動手了。人家找打,我來!”
一眾北辰殿的弟子圍了上來。餘光叫道:“你們講不講理?石師叔看在清風長老的份上,對你們客氣。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劉元使了個眼色,身邊的弟子跟著他涌了上來。
“餘光,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劉元cha嘴說道,“你們小隊的人一進秘境就對我們隊的人出手,什麼意思?”
個人恩怨轉眼間變成了天權殿和北辰殿的爭鬥。肖憐兒瞬間覺得沒有意思了:“劉師兄,元道宗的區域在哪個方位?”
劉元愣了愣:“西南!”
肖憐兒拋出天火瑩絲綾,拉著虛谷站了上去,也不打招呼,直飛向西南方。
“喂!師妹!你不能單獨行動!”劉元急了。他懶得再搭理石清楓和北辰殿的弟子,叫齊自己這隊的弟子,扔出法寶,朝著肖憐兒和虛谷追了過去。
“師兄,我連累你了!對不起!”肖明依委屈地說道。
“師妹日後行事別太魯莽了。”石清楓不輕不重的說了聲,回頭清點人數:“我們也走!別耽擱了!”
石清楓心裡難過,看也沒看她,點齊人數,率隊飛離了山坡。
一滴眼淚落下,肖明依唇邊卻綻開了笑容。打了肖憐兒,石清楓還是選擇了保護自己。她有什麼可傷心的?她踏上吞雲劍,跟著追了過去。
見元道宗弟子離開。其他宗門也清點好人數,陸續趕往自己所在的方位。
萬shòu門一群弟子召出自己的靈shòu,其中一人坐在只金翅大鵬上,一臉憊懶樣,瞟著西南方冷笑:“還敢騙我說自己叫肖明依?哈!死丫頭!”
大鵬展翅,跟隨隊伍飛向了西北方。
第六章被盯梢了
天火熒絲綾帶著兩人進了森林。天地靈氣濃郁得仿佛實質化一樣,把人包裹在其中,舒服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根據前世的經驗,肖憐兒知道這次真算撿到寶了,這裡的靈氣比前世去過的那個秘境要多上數倍。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個秘境裡山川物事的確是上仙界的碎片。
進了元道宗的大致區域。肖憐兒感覺越靠近中心那座山脈,靈氣越jīng純。而靈氣濃郁的地方,往往生長著高階的靈糙。
虛谷看著樹木不停地飛向身後,有點擔心:“小師祖,咱們真的不和他們一起?”
“你沒看到咱們一走。劉元馬上就帶著弟子跟著飛來了嗎?他這是害怕咱們先找到高階靈糙呢。我敢打賭,石清楓那一隊二話不說,也會跟著追來。快看!”肖憐兒感覺到一股靈氣波動,拉了虛谷一把,落在了地面。
眼前是條小溪。上游流淌下來的水流形成了一道一丈來高的小型瀑布。下方青石被沖刷著光滑無比。青石正中生有一jīng糙。
糙高一尺,葉jīng上面像覆蓋著一層鱗片,頂端像蛇頭,頂著一圈薄薄的光暈。遠遠看去,像條翠瑩瑩的青蛇。
瀑布墜下,水流仿佛碰到了一道無形的屏障,自動避開了這jīng糙。
“長一尺,粗如手指,jīng身有兩道節,這是兩千年份的竹青糙。下仙界的竹青糙從來沒有超過千年年份的。這是煉製上清丹的主要材料。你看著點!”肖憐兒說完一抖天火瑩絲綾瞬移到了青石上。
“小師祖!快點!劉元他們來了!”虛谷看到遠處空中飛來的身影。
肖憐兒抄起一片溪水,化為飛刃,將竹青糙連同下方的青岩削了下來,收進了儲物袋。她瞬移到岸邊,在糙叢中隨手拔出了一株糙。
“憐兒師妹!哈哈,你們跑得真快呀!有收穫了?”聲音剛至,劉元帶著幾十名弟子已經站在了兩人面前。
肖憐兒揚了揚手裡的靈糙,笑道:“溪邊長著一叢一階水間柱。藥圃里有,我就認出來了。呀,還有一株變異成二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