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樹枝開躲,木xing真氣卻沒忘隨時對焰蛇圍追堵截。
那焰蛇大概離不開火xing元素,張嘴猛吸。堵塞在經脈里的火元素像一股紅色的水流,被它吸進了嘴裡。
經脈一通,肖憐兒突然感覺到自己取得了對真氣的控制權。神識沉入,調動兩股真氣抵抗著焰蛇新噴出來的火焰。
吐出的火焰一次比一次弱,最後再也噴不出來了,紅色的小蛇無jīng打采的趴在丹田裡。肖憐兒用白色的真氣將焰蛇包裹起來。小蛇再次化出了焰蛇糙的本體。在丹田裡和寒晶蘭小樹枝各占一角。
肖憐兒又吞下一枚火陽丹。這一次靈氣在經脈中運行,沒有灼熱的感覺,暖洋洋的極為舒服。
神識侵入,寒晶蘭和小樹枝沒有動。焰蛇糙非常自覺地吸收著經脈中生出的真體液體。等到一枚丹藥的藥力全部用完。焰蛇糙吐出了一團紫色的真液。丹田裡出現了三種顏色的真氣。青白紫,各找各媽,分得甚是清楚。
肖憐兒睜開眼睛,手指輕彈,紫色的火焰出現在指尖。久違的熟悉感與烈火訣同時在心頭浮現。
她收了真氣起身,放了髮髻,施了個滌塵訣。這時她看到頭髮又長了數寸。打坐入定收焰蛇糙,至少花了半年時間。
半年,明徹還在嗎?
肖憐兒走了出去。
天上有月。一輪明月懸在山巔,又白又亮。帳篷所在的峰底沒有樹木遮擋,清冷的月光泄了一地。
清冷的連只妖shòu都看不見。
肖憐兒有點失落。心裡悶悶的。修煉讓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她印象中明徹才剛剛走出帳篷。
不知道多了種真氣,修為是什麼樣子。
她提起真氣,一片菩提葉從掌心飛出,帶著三色真色擊在一旁的空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大地震動了下。地面驀然下陷。
無聲無息出現一個深坑,肖憐兒嚇了一跳。她站在坑邊探頭往下望。好像修為又高了一階。
神識感覺有人,她抬起了頭。
明徹站在身後的空中,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出關沒看到我,發這麼大脾氣?”
“我試試修為罷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肖憐兒當然不承認。
明徹落在她身邊,俯身看那個大坑:“山峰周圍十里都被圈成了禁地。一步不敢走遠,有沒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啊?”
這半年,他都拘著那些妖shòu守著她閉關?肖憐兒心裡一甜,使勁繃著笑:“我長得美,有人獻殷勤不是很正常麼?”
一瞬間,仿佛又看到那個纏著自己討好處的狡猾小丫頭。她這是解開心結了?明徹一顆心忽上忽下,轉過臉斜乜著她:“我有增元丹,想要麼?”
飛龍髓給他喝了,賠她一枚增元丹也是應該的。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丹術還達不到九階丹師的水準。肖憐兒伸出了手:“要!”
柔柔弱弱的面容,嬌嫩的唇微微抿著,臉頰的笑容想藏也藏不住。像一朵鼓脹著花蕾的花,只要chuī口氣,花瓣就會簌簌抖散綻放。明徹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撐得鼓脹起來:“不給好處,嘴總要甜一點吧?”
肖憐兒雙手都伸了出來:“明叔叔,賜小女子一枚增元丹吧!”
叫他……叔叔?明徹鬱卒得想吐血,指著肖憐兒的手指不停的抖。終於奔著她撲了過去:“賜你幾巴掌還是可以的!”
殺傷力這麼qiáng?肖憐兒轉身就跑,空中傳來脆脆的笑聲。
第八十章最美的夜晚
頭頂的明月又圓又亮。仿佛觸手可及。
身後也有一個月亮——白毛灰隼雕出來的大石鍋里裝著吸走了藥力的水。散發著淡淡的清糙香,明晃晃的一大鍋,足以和天上的月亮媲美。
肖憐兒坐在鍋沿邊,晃dàng著腿,時不時瞥眼旁邊坐得紋絲不動的明徹。
不就喊了聲明叔叔麼,至於臉黑得像鍋底麼?
食指和中指沿著石鍋邊沿凹凸不平的岩石噠噠噠噠走過去。兩尺距離走了一半,又走了回來。再噠噠噠噠走過去,停留了下,手指頭原地踏步。
還是沒動靜。肖憐兒很沒面子地噠噠噠噠走了回來,腳繼續晃著。
月亮的清輝灑遍森林,那些奇妙的樹如有生命般攤開葉面吸收著月華。隨著樹的吸力,天上的月光像一絲絲銀線灑落,浩淼的森林在夜晚展現出別樣的風qíng。
“明徹,黑魔山有這麼美麼?”肖憐兒主動搭訕。
明徹靜如石雕,像沒聽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