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香風隨風送來,耀日嗅到了玄女香的味道,提醒已來不及,手下神將無人能有自己的修為。他瞬間招出朱雀永歌,燦爛的流光自雲海中閃過。
尚城自huáng虎上墜落的瞬間,耀日抓到他扔了出去。白狐的尾在此時捲來。耀日手中驀然出現了一柄長劍。
霜華咯咯嬌笑,幻化為人形,立在雲端望著耀日:“奴何德何能,能讓神君親自出手?我不是神君對手!”說罷轉身飛回了自家陣營。
肖憐兒暗暗嘆息。本想擒了尚城拖延些時間。結果被耀日破了。
耀日gān脆利落的劍指雲舟上化身為明徹的肖憐兒:“是你與本君戰,還是鳩神君親來?”
鳩神君是假的。自然只有她了。
肖憐兒在千機鐲中翻找出鳩摩收藏的一柄寶劍,提在手中,輕輕一笑:“自然是我。打得過我,再讓我家神君出手不遲。”
眾人眼睛一光,肖憐兒整個人已消失不見。空中一道凌厲的金色劍芒she向耀日。
耀日再無懷疑,自永歌上飛起,執著手中長劍同時擊向肖憐兒。
剎那間兩人在空中撞在了一起。錚地一聲。像勾斷一根琴弦。肖憐兒身上的鳩鳥戰甲幻出的九頭鳩四散碎裂。她幻出的劍芒擊碎了耀日的護體神光,撞上了耀日手中的劍。
耀日看到長劍刺中的那道劍芒變成五行靈物在眼前飛舞,漸漸幻化為人。面具下露出一半邊面容下頜玲瓏,櫻唇發白。
帶著他神力的長劍散發出一圈圈光暈,組成她身體的五行靈物在劍光中一點點融化。她的臉漸漸變得透明。
“為什麼,暮紫?”耀日聽到自己的聲音像從天邊傳來。
肖憐兒伸手揭下了面具,露出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般的容顏:“他在煉化鳩摩的元神,你別去打擾他。他不會和你爭天下。”
“你……肯為他死?”
“我也曾為你擋命。”
“我如果現在就攻進擎天宮呢?”
“如此正好,我便與他一起,生死不離。”
耀日看到她眼中一縷笑意。不知為何,卻從心裡升出一絲恨來。他攬著她抽出了自己的劍,臉貼在她耳邊呢喃:“你用你的命來賭我的心。暮紫,你真狠。對我真狠。”
劍從她身體裡拔出,肖憐兒失去了意識。她的身影變得更淡,能看到五行靈物在影子裡飄浮。耀日解下猩紅的斗篷裹在她身上,抄抱起她飛上了永歌的背:“去神秀山!”
永歌抖動燦爛的羽翼,扔下雲海中呆若木jī的修士們,消失在天邊。
第三十五章反間
什麼qíng況?
青丘城外留下一地呆愣的目光。
兩人jiāo戰的地方在雲海間,誰都沒看清楚肖憐兒幻化容顏。只看到劍芒擊破了耀日的神光。然後耀日神君解了披風抱著‘明總管’騎著永歌跑了。
雲舟上的鳩摩突然開口道:“回擎天宮。”
原本就是耀日帶著人來挑釁。說打架自己就從擎天宮趕來奉陪,你拍屁股就跑了,我還傻等著不成?
片刻工夫,青丘城外只剩下霜華帶領的青丘修士面對黑壓壓的千艘飛舟。
“回城。”霜華上了十六個美貌少年抬著巨型步輦,朝著神將們揮手絹,“尚城大人中了我的玄女香。艷福不淺哪。享用個美人就好啦。莫要記恨霜華哦。”
連青丘狐族也走了個gān淨。
美人解毒?眾神將看向躺在飛舟上動彈不得的尚城,有點同qíng他。
尚城罵道:“放她娘的狗屁!都來幫我bī毒!”
尚跪坐在他身上,小手一遍遍撫摸過他起伏不停的胸:“爹爹別生氣。咱們回去找娘親。”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尚城臉漲得通紅。
眾神將又好氣又好笑。轉念又想到另一個重要的問題,這仗打還是不打?
大家的眼神直瞟著白澤。心裡都在想,每次大戰前,主君總要白澤預言一番。這次突然來襲也是因為白澤說,鳩神君死了。可鳩神君瞧著沒有死,耀日卻破天荒地抱著人家的劍奴跑了。
白澤扭著下頜的鬍鬚,看到眾將詭異的目光,手指一用力扯下兩jīng,痛得抽搐了下:“暮紫昔日為神君化劫,主君救她一命也是應該。”
“什麼?!”
“暮紫不是用流煙刀的麼?什麼時候成了劍修?”
“我知道我知道!”尚小豆丁勇敢地站了出來。
一炷香後,飛舟撤離青丘城。一場大戰煙消雲散。
嫵月看向鳩神君那艘龐大的飛舟,滿心疑惑,這究竟是什麼qíng況?
嫵月絕對相信,耀日大舉來襲所說的話絕非虛假。那麼,被耀日帶走的明徹,和飛舟上淡然開口的鳩摩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