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遙皺著眉捏著鼻子四處翻找,除了髒衣物和垃圾,這房子裡似乎沒了別的東西。
找了十幾分鐘,周遙被臭得汗都出來了。
姜鵬也受不了了,道:“找不著了,還是去問鄰居吧?”說話間,他正拿起桌上的杯子左看右看,看不出什麼花樣來,隨手丟回去。
“不行!”周遙很堅持,看一眼他拿過的杯子,她皺了眉,重新拿起來放回“原位”。杯子在桌上放久了,有一小圈水漬,姜鵬剛才沒注意,現在周遙小心翼翼把杯底和水漬重疊著放好。
姜鵬:“……”
周遙不走,繼續在角落裡搜索,終於,“那是什麼?”
一隻桌腿下墊著一個白色的東西,似乎是桌子不穩,有人拿紙摺疊幾次後塞到了桌腿下。
姜鵬把桌子抬起一隻腳,周遙把那髒兮兮的紙包拎出來拆開,是一張臨時身份證申請登記表,上頭清楚地寫了戶籍地址:西雙版納瓦刀寨。
周遙抬頭,狡猾地咧嘴一笑。
姜鵬也笑了,放下桌子:“走吧。”
周遙卻皺了眉,斜他一眼:“把桌子抬起來!”
姜鵬不耐煩:“又怎麼?”
周遙指了一下地面。
姜鵬一看,桌腿下的地板上有一塊紙包大小的gān淨白色。區域,而其他地方都髒兮兮的,一看就知道這邊少了東西。
姜鵬簡直無話可說。
待兩人收拾掉手印腳印,原路爬下樓了,
姜鵬終於問:“小妹子?”
“嗯?”
“你一直就這樣,還是認識那姓駱的之後跟他學的?”
周遙:“……”
兩人從樓房後邊走出去,掃一眼周圍的街坊,沒人注意他們。
有了前進方向,周遙腳步又輕又快,走到半路鞋帶鬆了,她蹲下繫鞋帶,餘光一瞥,發覺身後有兩個人,她剛才好像在賭鬼家樓下見過。
周遙慢慢系好鞋帶起身,小聲對姜鵬道:“有人跟蹤我們。”
“我發現了。”姜鵬不動聲色。
“會是什麼人?”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警察。”
“怎麼辦?”
“是不是追蹤你來的?”姜鵬問。
周遙翻了個白眼:“大哥,我帶著面紗呢,追你差不多。”
姜鵬笑了笑:“那就只可能跟那賭鬼有關。或許他們也來找賭鬼,看見我們從後頭出來,為保險起見,就追來看看。”
“那我們別走太快,也別刻意甩開。”周遙說,“假裝我們只是路過。”
“行。”
周遙一邊走,一邊逛,時兒看看這邊的店鋪,時兒嘗嘗那邊的零食。
走了一會兒,那幾人還跟著。周遙忍不住了,輕聲:“馬上就要上大街了,這麼跟下去不是辦法呀。”
正說著,看見那群穿著靚麗民族服裝的男男女女們在路中央跳起了舞,一派熱鬧。
周遙靈機一動,目光迅速搜尋,很快找見了裁fèng店,裡頭掛著傣族服裝。她拉著姜鵬混進人群,閃進裁fèng店。
一會兒之後,兩人穿著傣族服裝重新出來,走進歡樂的人cháo里,如同樹葉掉進了樹林。再也分辨不出了。
不久後再次回頭看,那幾人跟丟了。
周遙和姜鵬迅速上了車。
周遙穿著傣族的露腰小上衣和緊身直筒裙,還挺漂亮的;姜鵬卻像個挑著擔賣麻糖的。
手下回頭看一眼姜鵬,吐槽:“哥,你怎麼整成這樣?”
姜鵬灰著臉:“閉嘴。開車。”
“去哪兒啊?”
“瓦刀寨。”
……
賭鬼的房間內再次進了人,正是剛才跟蹤周遙的那幾個。
“剛那倆人看著不像警察,也不像跟這事兒有關,估計是路過的。不過,謹慎點,你們給我好好看看這屋裡有沒有人翻過的痕跡。”帶頭的站在屋子中央,下命令,“——順便找找有什麼能透露線索的東西,找到了全上jiāo銷毀。”
“是。”幾個手下到處翻看。
幾分鐘後匯報:“沒有。應該沒人來過。”
“線索也沒有?”
“沒有。”
“等等!這邊有東西!”一個手下蹲在桌邊,從桌腳下抽出一張紙,展開了舉起來。
帶頭的走過去,盯著紙上的字看了一會兒,得逞地笑了起來:“幸好咱們來得早,不然被警察發現,得出大事兒。”他把那張紙拿回來,轉身看向另外兩個手下,“剛才讓你們倆去調查,qíng況怎麼樣?”
“問了附近的鄰居,說沒人來調查過。沒警察,也沒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