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闊哥說他剛好從公司出來,路過我們學校,問我要不要吃夜宵嘻嘻。」陳瑾咬著烤串吃的美滋滋。
許宜依:「....」
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
她在失戀,而她姐妹正在墜入愛河。
陳瑾聽她不說話了,就問:「怎麼了寶貝,怎麼不說話?」
許宜依被這個世界打擊到了,喪喪道:「司卿譽要去相親了。」
「啪」一聲,陳瑾拍桌而起,怒吼:「什麼鬼啊他!你們才分手兩天,他就這麼迫不及待了?這個死渣男!我真要打他一頓出出氣才行!」
許宜依見她比自己還激動,心裡的難過都被嚇跑了不少,趕忙就道:「不是不是,是秦姨給他安排的,他好像也是迫於無奈才答應的。」
怕陳瑾真衝動之下半夜闖進他家掀了司卿譽,許宜依又迅速轉移話題:「我睡不著,瑾瑾,睡前故事還有嗎?」
陳瑾是想打人,但當務之急是哄姐妹睡覺,立馬就說:「等著。」
許宜依:「?」
她想到什麼,驚恐道:「不是,你該不會是要當著子闊哥的面讀吧?」
陳瑾打斷她危險的想法,「怎麼可能!我來子闊哥車上了,子闊哥在車外,他聽不到。你等著啊,我給你翻翻。」
許宜依一開始是抱著破罐子破摔、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才找陳瑾來給自己催眠的。
聽到她和褚子闊在一起後,她其實就沒那麼想聽了。
誰知陳瑾這個法外狂徒,隨時隨地都能翻出一手小黃,文來。
怎麼說呢,許宜依感動了。
她的瑾瑾不比司卿譽好一萬倍!
聽著陳瑾富有感情的在那裡念著什麼腿,架在肩膀上之類的,什麼男主在說寶貝你怎麼怎麼之類的,許宜依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於是,這一晚許宜依又做了那個癲狂的夢。
但是夢的後來,那個腿被架起來的人變成了她,那個叫她寶貝的人,嗓音跟臉最開始都蒙著一層霧,到最後霧散開,司卿譽戴著那副熟悉的眼鏡,端著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在她耳邊說:「寶貝水,真多。」
許宜依又一次被嚇醒了。
而另一邊,念睡前故事念的津津有味的陳瑾,沒注意到她上車的時候,車窗是沒有完全閉合的。
等她飽含感情的在那裡念嗯念啊的時候,外面的男人無奈的敲了敲車窗。
陳瑾停下,轉頭看了過來,眼里大寫的清澈茫然。
褚子闊指尖在車窗上面點了兩下。
陳瑾往上一看。
兩秒後——
「臥槽!!」
這一晚,許宜依做了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