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還好,都不是什麼大事了,她也沒有像前些天那麼難過。
她好像真的有在被時間治癒....
這頓飯吃的和諧。
隔天,許宜依又帶學弟學妹們去kk姐那裡練舞。
結束後,外面天也黑了,周銘說要送她回家,許宜依正要拒絕,就看到趕來接她的陳瑾一路小跑過來。
許宜依就對周銘揮揮手,「不用啦,瑾瑾來了。社長你也早點回,明天見。」
周銘說明天見。
目送許宜依和陳瑾離開後,周銘回過頭,看向了他們身後不遠處那輛開走的黑色奧迪,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許宜依完全不知道奧迪的事。
和陳瑾一起打了輛車一路到了褚之維他們學校門口。
兩人還沒下來,站在體校門口的褚之維就撒丫子朝他們這邊狂奔了過來。
許宜依才站穩,就被褚之維撲了個滿懷。
褚之維緊緊抱著她,哀嚎:「依依,你都不知道我這兩周過的有多慘!」
許宜依被他抱的都要喘不上氣了,一邊推人一邊笑說:「行行行,知道你慘了,你能先放手嗎,沉死了!」
褚之維這才鬆開她,呲著牙沖她笑。
許宜依和陳瑾從頭到腳把眼前的男生掃視一遍。
男生穿著黑色的運動外套,拉鏈沒拉,敞開,底襯是件黑色T恤。腿上套了條黑色運動短褲,身上斜跨著一個大運動包。
顯然是剛從訓練基地回來,連宿舍都沒回,特意在校門口等他們。
「是比之前更黑了一點。」許宜依對陳瑾說。
陳瑾點點頭,「黑的我剛才差點找不到他人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損著眼前呲著牙傻笑的男生。
褚之維一聽就急了,追問他們是不是他真黑成煤炭了,還問他們要不要他也去搞個美白針什麼的,聽的許宜依和陳瑾笑的前仰後合。
夜色里,黑色奧迪車上,司卿譽沉默不語的看著不遠處和褚之維有說有笑的許宜依,半晌後,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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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維回來後,三人幫重新組了起來。
當然了,也只是短暫的。
因為國慶後褚之維有個很重要的比賽,最近都要加緊訓練,但教練還是非常人性的給他們國慶放了兩天大假,讓他們休息完回來就好好訓練。
許宜依他們原定是國慶第三天再出發,前兩天人流量太大,緩一兩天走應該會好一點點。
但現在褚之維假期沒辦法調整,他們只能國慶前一天就直接出發去海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