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艇舟眼裡,司卿譽這個人正經起來是真正經,但瘋起來也是真的沒什麼底線可言....
他一個律師,擱這兒知法犯法的跟個偷窺狂一樣,整天開車跟蹤人姑娘,也不怕被當成變態報警送局子。
司卿譽聞言,鳳眼輕輕眯了下,思索片刻後,淡淡道:「不清楚。」
許宜依很聰明,她可能知道他的存在,也可能不知道。
他給不出鄭艇舟確切的答案。
鄭艇舟扶額,「你這不清楚是幾個意思?算了,你之後打算怎麼辦?還跟著?」說話間,鄭艇舟拿起他桌上那隻白菜狗玩偶捏著玩,繼續道:「你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兄弟都替你愁得慌欸欸欸,幹嘛啊,捏兩下也不行啊,這麼金貴你拿家里供著啊,放辦公室幹嘛。」
說到這個白菜狗,鄭艇舟就又想到有意思的事了,「我說老司,你真沒發現自己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從前除了工作基本不玩手機的人,現在沒事就要刷刷朋友圈,看手機的頻率比以前高了不知不少。
工作方面也是,以前恨不得吃住都在律所的人,現在到了下班的點就收拾東西走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也有老婆孩子等他吃飯呢,誰又能想到大律師突破下限就是為了跑去隔空看個小姑娘。
還有這隻白菜狗,司卿譽那天打電話叫他去一趟商場,聽語氣他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等到了才知道,這人叫他過去就是為了給他當牛馬,幫他從垃圾桶里找玩偶。
鄭艇舟問他怎麼不自己找,司卿譽面無表情:「髒。」
鄭艇舟:「...行吧我的活爹。」
找出來後拿給他,司卿譽嫌棄:「洗完給我。」
鄭艇舟:「...如果時光能夠倒流,當初我特麼就不該跟著你進那破網吧!」
他真是養了個活祖宗!
鄭艇舟罵罵咧咧:「嫌髒你別扔啊,扔了又撿回來你是不是有病?」
司卿譽不說話了。
鄭艇舟罵完了又問:「哪來的這玩意兒?怎麼看著像那邊那個娃娃機里的東西?」
司卿譽:「抓的。」
鄭艇舟:「???你抓的?」
司卿譽:「依依。」
鄭艇舟:「......合著你自己要當戀愛腦,還要讓兄弟給你來當牛馬是吧?」
司卿譽語氣毫無波瀾的道謝:「辛苦。謝了。」
雖然他在說謝謝,但鄭艇舟就是有種想要給他一拳的衝動。
眼下,司卿譽從他手裡拿走那隻白菜狗,重新將它擺放在自己電腦下面,不咸不淡掃他一眼,「少操心我的事,多關心關心王氏的案子。」
鄭艇舟聳聳肩,「得得得,我不管你了,你就自己折騰吧,反正到最後遭罪的也是你自己,人小朋友現在小日子過得可滋潤。」
鄭艇舟沒說的是,許宜依那麼優秀的女孩兒,沒了司卿譽,還會有王卿譽李卿譽各種卿譽願意圍著她轉,她年齡小,很多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感情也是。說不定就在明天,她就能喜歡上另一個比司卿譽更有意思的男孩。
但是司卿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