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祝我生日快樂啊?」許宜依從他懷裡仰起臉,問的理直氣壯。
司卿譽捏了捏鼻樑,將眼底的澀意很好的隱藏後,嘆了口氣。
她可以試探的再明顯一點。
可明知是試探,他只要不要接這個茬兒,只要沉默...
不論自己給自己強調多少遍「司卿譽,再忍忍,不要再慣著她了」,到頭來,只要她用那雙璀璨的眼睛看著他,和他說話,他豎起的防線都會功虧一簣。
許宜依就看到司卿譽冰冷的神色有了一點裂縫,鏡片下的鳳眼閃過了無奈之色,聲音沙啞道:「不是生日也要祝福?」
許宜依得逞一笑,「當然啦,不是生日我的許願星都能為了實現願望,我現在再問許願星要一個生日祝福有什麼不合理的嗎?」
司卿譽被她的這套說詞搞得沒控制好表情,嘴角牽了一下,說她:「又在歪理邪說。」
許宜依心情特別好,眼睛亮晶晶的,「我是歪理邪說,那你到底要不要祝我生日快樂嘛。」
司卿譽默了默,垂眸注視著她,認真到許宜依也跟著收斂起了笑容,耐心的等著他的下文。
司卿譽說的卻不是生日快樂,而是——
「我要回律所了,你早點休息。」
許宜依彎起的眼尾一僵,笑容消失不見。
司卿譽閉了閉眼,錯開她現在的表情,垂在身側的手往後去抽環在他腰上的手臂。
許宜依在被他碰到的那一下把他抱的更緊。
她目光變得執拗,聲音也比剛剛冷靜下來了不少,她質問他:「司卿譽你什麼意思?到現在你還要推開我是嗎?」
她以為他剛剛出來就代表他承認現在還喜歡自己了,結果他竟然還打算丟下她?
許宜依相信自己的直覺,司卿譽一定是在乎她的,他明知道她今天辦這場生日會就是在無理取鬧,但他還是縱容她,她想要的,不管這個時間點有多難買,他都盡數給她帶回來了。
都這樣,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抱抱她?為什麼就是不肯說一句我還喜歡你?
換做前段時間的許宜依,這種時候,她可能會委屈會難過會想哭,但現在她成長了不少,比起一遇到司卿譽就變戀愛腦,她現在可以算是一個——聰明的戀愛腦。
她變理智、變冷靜,變得善于思考,或者說,她開始嘗試著拿捏司卿譽了。
司卿譽沒辦法回答她這個問題,只能抽下她的手臂,無力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大概連司卿譽自己都沒發現,他這段時間說過太多次對不起了,比他過去二十九年加起來要抱歉的次數還多。
許宜依不滿意這個回答,她一把拽住了司卿譽的衣角,板著張小臉問:「這次呢,又是什麼理由?」
不用司卿譽開口,許宜依就先替他說完了那幾個被他慣常利用的藉口。
「還是覺得我年齡小?還是說,你想明天就要結婚?」許宜依目光死死咬著他,不放過他任何表情變化,她說:「司卿譽,這次你又打算拿什麼當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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