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譽:「.......」
幾天不見,她都學會指桑罵槐了。
司卿譽不是陳瑾,他不接她的話,許宜依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但他又做不到讓她唱獨角戲。
自打他們認識到現在,許宜依每次興致勃勃的說一些無聊瑣碎的小事,司卿譽看起來好像沒什麼耐心,但其實都有在認真聽她說。
眼下,他也還是一如既往,鼻腔里發出一個簡單低沉的音節。
「嗯。」
許宜依小故事的目的勉強達到,她又開始換下一個話題。
司卿譽聽她罵了一路,原本還有些慍怒,到後面真是有好氣又好笑。
他們先去送了陳瑾,許宜依為了自己的計劃,這段時間都打算回家住。
她家離學校遠?
沒關係,現在有卿譽哥,她可以找他送啊。
他這麼想當她哥,總要送妹妹上學的吧。
到家後,許宜依就捧著自己蛋糕去找老許和秦宛,也要讓他們嘗嘗自己的手藝。
二老自然對許宜依是千嬌百寵,就算她做再難吃,秦宛和老許也會說好吃。
後面三個人還把那個蛋糕分食了。
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面又刺激到了司卿譽。
許宜依吃蛋糕的時候偷偷瞄司卿譽的表情,見他唇線抿直,周身氣壓驟降,就知道他心情很差。
她按住自己快要飛起來的嘴角,在心裡哼哼著:既然你不問,那你就自己受著吧。
晚上,許宜依洗完澡,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覺得還可以趁著睡覺前再整整司卿譽。
於是,許宜依就穿著白色的蕾絲睡衣裙,去敲了司卿譽的門。
司卿譽也在洗澡,好半天才來開。
門開後,兩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愣怔。
許宜依呆呆看著眼前的男人,不自覺的就咽了咽唾沫。
就見司卿譽右手擦著半濕的短髮,赤果著上半身。
摘下眼鏡後,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外,眼尾還染著被浴室的熱氣熏出的一點薄紅。
髮絲上的水珠順著他鋒利的側臉滾落至下顎,越過了那顆突出的喉結一路往下,順著塊壘分明的腹肌沒入了灰色運動褲邊緣。
而他灰色運動褲松松垮垮的套著,運動褲上的白色系帶隨意垂落,看起來莫名的性感。
身高優勢,他垂眸看著她。
眉眼間懶怠之色盡顯。
見是她,他表情恰到好處的凝滯了一下。
許宜依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比起司卿譽來,只會更加惹人紅眼。
白色的睡裙比起晚上的紅色吊帶還要過分。
睡裙不緊身,但正是因為鬆散,所以才會更加欲蓋彌彰,讓人想要撕碎。
兩人心跳快的有些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