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修長的天鵝頸不斷地左右晃動,試圖擺脫男人的束縛。
司卿譽沒有閉眼,鏡片下的那雙淺色鳳眼早在不知不覺間布滿了紅血絲。
他被她逼到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破碎,所有的道德底線在此時此刻都化成了暴虐欲。
他死死盯著她,盯著她眼角泛紅溢出淚水,盯著她在他懷裡不停掙扎。
這樣的許宜依,只會刺激到他,讓他的神經高度興奮。
佘狠狠的撞到她嗓子眼裡,反反覆覆的在她口中掠奪城池,不斷捲走她的拓液,連溢出嘴角的也不放過。
終於,佘尖的疼痛讓司卿譽短暫的停頓了下來。
他劍眉緊蹙,眸光冷厲,只是落在許宜依耳邊的呼吸卻又沉又熱,直燙的她耳朵都要失聰。
許宜依也好不到哪兒去,她被親的生理性眼淚順著臉頰不斷滾下,一雙小鹿眼淚盈盈又紅通通,看起來像朵被暴雨凌,虐的山茶花。
為防止司卿譽再跟個惡狼一樣直接咬上來,她一邊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一邊語不成句顫顫巍巍的在那裡發出警告:「司...司卿譽...」她頻繁換氣,「你現在是...是在犯罪...唔。」
才警告了一句,司卿譽就又發狠般的種種撞上了她的唇。
她嗚嗚咽咽的說:「司...唔...卿譽....你是唔律...律師...」許宜依唰一下偏過頭,藉機快速威脅他,「你怎麼能、能知法犯法!」
司卿譽卻壓根不懼,掰過她的臉就又親了過去。
許宜依被親的頭暈目眩,到現在她是真的開始怕了,她最初的目的就是逼司卿譽開口,沒想到他開口是開口了,不過是物理意義上的開口。
除了上一次的強,吻讓許宜依發現了司卿譽的另一面,今晚的許宜依又多了解到了司卿譽一點。
原來,他平時那么正經的一個人,骨子裡這麼惡劣!
司卿譽聽到她拿他律師的道德感壓他,他就邊親她邊嗤笑的問:「犯什麼罪?嗯?」
不等她回答,他的唇就離開了一點距離,目光陰鷙的在她耳邊惡魔低語般吐了兩個字:「強堅?」
男人冷笑,「那依依要記得經常來看看哥哥。」
許宜依:「??」
司卿譽見她睜開眼,盈滿淚水的眼滿是震驚,堯住了她耳垂,磨牙一樣輕輕用牙齒在她柔弱無骨的耳垂摩,挲,啞聲道:「依依,是你自找的。」
「你沒有機會了。」
他親回了她嘴角,嗓音是那麼溫柔,說出的話卻跟毒蛇吐信一樣,陰毒至極。
他說:「所以乖乖的,哥哥才會溫柔,知道嗎?」
許宜依被司卿譽人格的另一面驚住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前兩天才剛拿到手的季節限定的連衣裙已經四分五裂的掛在了床尾要掉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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