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宜依登時就開始躲,她現在心裡還有事,不可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就跟司卿譽發生關系,要不然他明天睡醒又跑了怎麼辦?
當然,她知道司卿譽不是這種不負責的人,但以防萬一,她這會就是沒辦法繼續。
她就趁著掙扎跟司卿譽說:「你先停一唔...停一停...我唔我有話說。」
她一句話要說大半天,好在司卿譽雖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但還是勉強能聽進去她的話。
他撐起身呼吸沉重的看著她,低啞道:「三分鐘。」
司卿譽忍著額角不停跳動的青筋,語氣強硬道:「給你三分鐘。說。」
許宜依見他這會好像收斂了一點戾氣,趁機就抽出自己的雙手,按在他雙肩用力把人一推。
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顛倒。
許宜依按著司卿譽,眼睛還是哭過的紅,但眸子卻亮晶晶的。
她說:「三分鐘夠了。」
司卿譽被她鑽了空子,也不惱,反正今晚她別打算出這個門。
於是,他神態也放鬆了一點,只是也就放鬆了一點點,看似在好整以暇的凝視她,實際上想要將她乾死的心半點都沒消。
他怒氣絲毫未減,只等許宜依放下防備,心甘情願。
許宜依不知道她即將要揭開司卿譽面具,看到他藏在那張冷漠皮囊之下低劣又下,流的真面目。
司卿譽沒有再不講道理的對她做些什麼,她就開始帶上笑,又演起了戲,「卿譽哥現在這樣,就不怕被秦姨和我爸發現嗎?」
司卿譽扯了下嘴角,放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按在她後脖頸,許宜依小鹿眼瞪大,沒來得及說下一句,就被司卿譽發狠的按下。
明明是她在上,他被她壓制著,但被他按著後脖頸強行與他逼視的時候,許宜依就覺得,從始至終,自己才是那個獵物。
司卿譽微微眯著眼,壓著她後脖頸的拇指寸寸磨著她的皮膚,扯了扯嘴角,冷冷道:「許宜依,你到底想要試探什麼?嗯?」
他下頜輕抬,靠近她耳朵,語氣里滿是惡意,故意嚇唬她:「只要我想,他們這輩子都不會發現——嘶。」
話剛說完,許宜依就生氣的一口堯住了他的喉結。
司卿譽眉心擰起,捏住她下巴,看似不悅,實際上眼底儘是無奈,「許宜依,你屬小狗的?」
許宜依鼓著臉,「是你先惹我生氣的!司卿譽,你以後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咬死你!」
司卿譽被她搞的沒了脾氣,「...知道了。」又提醒她,「你還有兩分鐘。」
許宜依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都怪你!你能不能別添亂,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的每一分鐘都很珍貴的。」
司卿譽胸腔震顫,笑了笑,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