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她的目光卻越來越晦暗。
許宜依:「那你先好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司卿譽眉峰攏了起來,意味深長道:「知道就知道了,有什麼關系?倒是你,你又知道了什麼?」
許宜依沒想到司卿譽都發瘋了,腦子還是這麼好使。
她強裝鎮定,接著演,「當然是你知道什麼,我就知道什麼了啊。」
司卿譽沉默。
許宜依一見他不說話就來氣,「你又這樣,你又什麼都不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司卿譽沒接她這話,而是抬起她下巴,危險的審視著她,「所以,這段時間你就耍我玩兒?」
許宜依哼道:「你不是想當我哥嗎,我如你所願不好——唔!」
司卿譽封住了她欠親的小嘴,交換了冗長的呼吸後,他才鬆開她,自嘲的牽起唇角,嗓音嘶啞低沉,「許宜依,你就這麼玩我,最好玩死我。」
短短一周不到,她變著花樣耍他上百次。
原來是她什麼都知道了。
難怪....
從前許宜依一無所知的時候,不會這麼頻繁的將哥哥掛在嘴邊,更不會一邊叫著他哥哥,一邊又勾引他折磨他。
他以為自己可以控制的很好,過去那麼多個日日夜夜他都熬過來了,就證明他其實是能掌控好自己對她的愛念和欲望。
結果到頭來,不過是先前給了他足夠緩衝的時間,那些緩衝的時間也是許宜依留給他的,她不靠近,他就不會讓自己貪心。
突然有一天,她不再給他喘氣的餘地,她開始毫無顧忌的真空穿著睡衣來自己臥室要亂七八糟的快遞,開始去哪兒都要以哥哥的身份帶上他,就好像就告訴他,以後他只能也只會是她的哥哥。
她沒心沒肺撩撥的他日夜難眠。
而實際上,他大可不理會她那些小花招,但每一次...
真的是每一次,只要看到她的微信,聽到她的聲音,只要想到她,只要那個人是她,他就會繳械投降。
他輸了。
大概從洛杉磯遇到她的那天開始,就已經註定了這個結局。
這時候,他又在想:沒什麼,她覺得耍他好玩就讓她玩,她玩膩了自然就離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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