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譽一個人坐在長沙發上面,聽到她下樓的動靜,他就轉頭看了過來。
男人身上還穿著墨綠色襯衫配黑色馬甲,剛才被她拽的凌亂的領帶已經被他重新整理熨帖,完全看不出他倆剛在上面做過什麼,如果不是他那張冷白無暇的右側臉下顎那里新添了一道淡淡血痕的話...
許宜依:「...」
額,她最近新換的美甲有點不是很好,老是把司卿譽劃出傷來,看來這兩天得去換一個了。
司卿譽對她微微頷首。
比起二老的高度緊張,他反倒要平靜很多。
許宜依本來還在緊張不安,被他一個眼神就安撫到了。
她乖巧的哦哦兩聲,連忙小跑到了司卿譽身邊,也不管秦宛和老許怎麼看,一屁股就在司卿譽身邊坐了下來,還很自然的挽住了司卿譽的小臂,對他彎著眼笑。
老許差點沒繃住。
他就知道!
這種事怎麼可能是人司卿譽一個人的問題,他自己養大的丫頭什麼毛病他還能不清楚?
但老許還是清清嗓子,維持著表面的威嚴。
許宜依不是個吃虧的性格,老許在這方面對自己女兒還是很放心的。
而司卿譽雖然心思深,但在老謀深算的老許眼中,他也就是個比依依稍微成熟穩重點的孩子。他自認有些識人的功夫,倒不至於在司卿譽這裡就看走了眼。
老許知道司卿譽品性不錯,女兒會喜歡司卿譽,他也沒多意外。
他這會其實就是要司卿譽的一個態度。
不過秦宛顯然不這麼想。
在秦宛眼中,那就是自己兒子拐走了別人家的寶貝女兒,她一開口就是跟老許道歉,無意識的就將兒子判了死刑。
可能她認為這樣老許就會對司卿譽少一點責怪,不會反對司卿譽和許宜依交往。
但她這種無意識的行為...
許宜依不知道司卿譽怎麼想,她是笑不太出來了。
她覺得這樣的秦姨很陌生,一點都不溫柔。
她張了張嘴就要替司卿譽出頭,卻被司卿譽握住了她那只纏在他胳膊上的手。
許宜依噘著嘴看他,不太開心。
司卿譽往後微微靠一點,在她耳邊輕聲說:「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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