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又看了她幾眼,往華新大廈出口處走了。
許宜依原本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來之前的好心情也因為這個男人蕩然無存。
到八樓後,許宜依和小劉他們打了招呼就去找司卿譽。
她這邊一走,小劉就自言自語,「依依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好...」
許宜依是個會把心事寫在臉上的人。
今天律所里路過和她打招呼的每個人都發現她心情很差。
司卿譽也是。
許宜依一進門,司卿譽眼底的笑就在看到她撅起的嘴後,慢慢淡了下去。
他起身過去將百葉簾唰合上,然後就牽著許宜依的手走到休息的沙發上坐下來,將人抱坐在腿上,摸摸她的腦袋,溫聲問:「不開心?」
許宜依臉頰鼓鼓的點點頭,跟他抱怨,「剛才上樓的時候有個男的一直盯著我看,好不舒服...」
司卿譽神色一變,眼底倏地布滿陰霾。
他嗓音也沉了幾分,「看清長相了嗎?」
許宜依回憶了一下,「就很瘦很高,然後長得....普通路人長相?反正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許宜依也不是沒有被某些下,流的男人盯著看過,可剛才那個男人,與其說是目光齷齪,不如說是在看一件即將被摧毀的物品。
這才是讓許宜依很膈應的地方。
明明她根本沒見過他,但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陰險狡詐的狩獵者,盯上了馬上就被他絞殺的獵物...
司卿譽聽到她的描述,目光越發凌厲。
許宜依只是個在校學生,她能活動的範圍就那麼大,能認識的人也就那麼多。
突然遇上這種事,司卿譽下意識的就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敗訴後就來找他麻煩的,輕一點的就是口頭上放放狠話,重一點的劃他車,爆他胎。
他都遇上過。
所以,他現在擔心的是,這些人見他不好對付,就對許宜依下手。
他心揪了起來,打算之後都接送許宜依,不讓她再一個人單獨行動。
又聯繫鄭艇舟,幫他去調一下監控,順帶還給老許打了電話,讓老許這段時間也安排個人關注一下許宜依這邊。
司卿譽不是個會逞能的人,他不會覺得這種時候向老許求助是件多麼沒面子多麼丟臉的事,在他看來,這種情況下,比起他,許叔要更有能力。
他會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來保護自己的愛人不受傷害。
看到他有條不紊的安排好了一切,許宜依心裡那些不適感也消散了不少,縮在他懷裡就罵那些人腦子有問題。
「他們自己找的律師水平不行,關絲絲你什麼事呀。」許宜依好不爽!
司卿譽聞言,陰鷙的眉眼總算有了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