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搖頭,看來是沒有找過。他哐哐用力咀嚼嘴裡的碎肉,皺著眉不知在琢磨什麼。
蕭知衍電話響了,在飯菜撤下去,林憬犯困,歪過來想靠著他躺一會兒的時候。蕭知衍背靠沙發背,讓林憬靠著自己時能舒服些,毫不避諱接了電話。
工作上的事,林憬沒興趣聽,抬手摸蕭知衍的下巴,從下巴順著下顎的柔軟一路滑到說話引起顫動的喉結。
林憬很喜歡,在和蕭知衍說話的好些時候,視線不自覺就會滑下來,黏在性感的喉結上。
平時喜歡看蕭知衍系領帶的很大一個原因,也是這個喉結,林憬覺得特有男人味,勾得他神魂顛倒找不著北。
是林憬的阿貝貝,夜裡摸著才能睡得安穩。
蕭知衍在講電話,林憬什麼都不做,就是摸著喉結玩,玩上頭了就湊上去舔了一口又靠回去,聽到蕭知衍說了個時間掛了電話。
林憬收回手,側身躺著枕著蕭知衍的膝蓋,蜷著腿,手縮在身前,「這麼晚還要忙?」
「不忙。」蕭知衍低頭,望著林憬的側顏。安靜美好?他伸手捏著林憬露出來的半邊耳垂,輕輕揉捏,「憬憬,我們談談我回羅馬的事,怎麼樣?」
上次是蕭英捷脫口而出,林憬無意間聽到了,他們兩人後來還沒有就這件事認真談過,蕭知衍覺得有必要和這隻小蝸牛談一談。
「你上回說是三個月。」林憬舒服地閉上眼睛,蹭他的肚子,隔著柔軟的衣料,努力嗅他身上的味道。
好像有安神的功效,林憬的心緒已經漸漸穩下來了。
他記吃不記打,如果蕭知衍現在再問他『還願不願愛父母親』,林憬會毫不猶豫點頭。願意。
蕭知衍說:「行程要提前。」
「提前?」林憬睜開眼,撐著身子坐起來,「你是說,你要提前去羅馬?那X國的比賽怎麼辦?你不是評委嗎?」
「這些事都可以交給楊蔡霖,她在國外的名號可比國內響亮。」
「所以不是三個月,是三個多月…」林憬皺著眉,揪心問,「打算什麼時候動身?連X國的比賽都去不了...難道這兩天就得走了?」
「後天。」蕭知衍說:「參加完父親的壽宴就走。」
「後天…」林憬把這兩個字喃喃重複了一遍,情緒不受控制地一低再低。
「我們才剛在一起,你說愛我的次數一巴掌都數得過來,在真正需要黏在一起的時候,你卻要去這麼遠的地方忙工作…」林憬心裡如何想,嘴上就如何說,「我捨不得…」
蕭知衍沒來得及說話,桌上的手機又響了,接了電話一分鐘不到,蕭知衍掛了電話,大掌貼著揉一揉林憬的脊背,「現在真要忙了,金遠送你回騰海園,我可能要回家一趟。晚點回來再和你好好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