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萍淑被于敬生牵着跑了好长山路,体力早已透支极点,被眼前景象吓得瘫倒在地,又着山风吹袭,身子着凉,坐在冷地上竟然激出月事,红血顷刻浸透衣物,印迹地面。
而随着蓝萍淑意外来袭月事,店内所有死尸鬼魂立时竟然像中了降妖之术一样,接而倒地,痛苦惨叫,幻为具具死尸。而这些死尸皆为刚才那些吃饭喝茶客人面孔,那掌柜、店小二无一不是,身边不到一尺就是一具死尸,于敬生赶忙翻起身,拉着蓝萍淑撒腿就跑。
又跑了好一段路子,二人已累得是气喘吁吁,说什么也跑不动了。于敬生暗叹世间多变,半天前自己还是雄踞一方的地头蛇里的一个尉官,现在老大死了,部队散了,要啥没啥,与那丧家之犬简直无二样。深山里的天气变化无常,一股冷风袭来,吹得浑身哆嗦。看着自己绑来的蓝萍淑,现在已经没用了,解开松绑,正要驱之遣走,突然草丛里阵乱,一片密草被压了下去,动静又即刻而至。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哪还有人?刚才背运的碰上了那“鬼客栈”,这次又碰上了什么脏邪?莫不是碰到了夜黑风高的劫财土匪?于敬生从军多年,胆子不小,再加上手里又有面“蝮管匣子枪”,一想现在没落的狼狈,连土匪都出来欺负我,一口火窝在心里,用枪管戳正了头上颠歪的帽子,走到草丛处大声喝道:‘哪个贼人藏在里边?快快滚出,子弹不长眼!’
半响过后,密丛中仍没有动静,于敬生大怒,骂道:‘奶奶了个巴子,先送你两颗子弹一吃’说着拉开手枪的保险栓就要对着草丛开枪,这时从草丛中连爬带滚钻出了一个身着黄袍满身是伤的道士。
道士一看于敬生这打扮,登时一惊。当时说起军阀,可谓是谈虎色变,军阀在老百姓心里的印象,真不怎么地,与那打家劫舍的土匪没什么区别,都是蛮横无理,欺压百姓的强盗,土匪们还讲究着劫富不劫贫,军阀在当时百姓心里的地位甚至都不如土匪好听。
这道士一见于敬生这身军装与那恶贯满盈的面情,手里又拿着枪,自己遍体鳞伤,自然不敢不恭,恳求道:‘军爷切勿动杀念,小道乃是龙虎山正一教的道士,听闻这湘阴山里出了百年祸障,师兄弟三人特此来降服那祸害,不料中途与师弟走散,师兄弟二人又巧逢那湘西尸王,师兄已命丧尸爪,小道险些也命丧与此,可还是中了尸毒,正用糯米拔疗伤口,希望这位军爷伸手搭援一把,小道不胜感激’。
第二章 湘西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