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道士面色虚弱,出气多进气少,身上又有多处伤口,要在不找个地方疗养一番,估计真就一命呜呼了。要换平时这桩子闲事他才不管,可于敬生刚才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碰到了邪门怪事,这道士又身负重伤,还是动了善念,与蓝萍淑两人驾着道士找到一处山洞先调养一番。
三人躲到山洞,升起篝火,于敬生跑了一夜的山路也累得疲惫不堪,扒了些干草躺下呼呼大睡,那蓝萍淑虽是一名戏子,但好歹也是有名的名角,衣食无忧,如今却被于敬生绑来,不禁眼圈泛红,蹲坐在洞角一声不吭。
而那道士因中尸毒,疼的嗷嚎大叫,于敬生反过来调过去被吵得就是睡不着,拿着枪对着那道士大骂:‘奶奶了个巴子,你这贱术士,吵得好不安宁,在不肃静一枪崩了你。’这时洞外突然阴风呼啸,尘土飞扬,哄哄糟糟,道士失魂落魄惊呼道:‘是那湘西尸王来了!’。
于敬生笑道:‘你这个道士,不在道坛里炼丹画符,却跑出来妖言惑众,编那“尸王”的鬼话出来吓谁?再说,倘若真是僵尸鬼怪,你这个道士是干什么吃的?’说着于敬生就把蝮管匣子枪掏出,道士此时已面色如土:‘我此言绝非谎惑,现在那湘西尸王已嗅到了咱们的活人气,怕是已经找来,你不知那尸王的厉害,哎矣,我身受重伤怕已活不多时,你二人快快逃命,快快……’
没等道士把话说完,突然从外面跳进了一个身材魁梧,体态高大之躯,穿着古装旧服,只是这人皮肤干瘪,衣服破破烂烂,面露腐烂狰狞,四颗尖牙上下错出唇外,双手指甲极长,跟那钢钩一样。三人一看顿时为之一惊,道士丧叹的说:‘湘西尸…尸王……晚矣,完矣啊。’说完盘腿而坐,闭目念咒,好像以已经认定了死亡的到来。
于敬生虽然也害怕,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掏出蝮管匣子枪:‘僵尸?笑话,老子这些年枪林弹雨中穿梭了好几十个来回了,宰了不知多少人命,怎会畏惧一具死尸?’说着就拉开保险栓,对道士嘲笑:‘老子的枪从未失过准头,他一具跳尸能敌的过子弹?我先毙了这僵尸让你瞧瞧,再送你去见太上老君。’
道士对于敬生的话不闻不问,就像没听见一样,仍然盘腿打坐。于敬生对着那湘西尸王“啪啪啪”一通射弹,把一梭子子弹打得精光。这枪法果然不是盖的,弹无虚发,全中尸王眉心处,虽说是全中,可是对湘西尸王所照成的伤害犹如弹了几个脑崩,于敬生再也忍不住内心处的恐惧:‘奶…奶奶了个…巴巴子…这她娘的什么怪物啊…’。
此时再也不容他多想,湘西尸王身子一颤,纵身直朝于敬生扑来,于敬生见状,吓得瘫倒在地,面如土色的紧闭双眼。就在这时一直盘坐在洞角的受伤道士,顿时睁开双眼,精光四射,又有两条血迹从眼中滑到脸颊,接着纵身一跃,解下那早已疮口破烂的道袍撒向湘西尸王,大叫一声:‘呔!祸孽来与我做一了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