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于敬生身前的湘西尸王被道士扔出的道袍罩住,可还是被僵尸的一只利爪插进了肩膀,顿时血流不止,不过没伤到要害,一时半会还死不了。道士接着跃身一脚,把湘西尸王踹了一个踉跄,自己犹如蹬到石壁上,向后滚了数个跟头才缓缓稳住身子。
湘西尸王一顿身子,朝那吓得体如糠筛抱膝而坐的蓝萍淑扑去,道士见状连忙从腰间抽出专捆僵尸的“捆尸索”套住了湘西尸王,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朝其飞身一扑,将绳子把自己与湘西尸王绑在了一起。
那湘西尸王为摆脱捆绑开始乱晃,道士看着在洞里的于敬生和蓝萍淑,已被吓得不知所措浑身颤抖,一声大吼把二人喊醒:‘贫道无能……你二人快逃!越远越好!’
刚一说完,湘西尸王的尸爪穿透了道士的胸腔,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道士头一歪,身体便不在动弹。但捆尸索仍然死死的捆住了这一道一尸的躯体。于敬生与蓝萍淑再也不敢耽搁,在道士最后的舍命相搭下,仓皇的逃出了山洞。
就这样一直跑,两人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都快迈不开步子了,眼见已出了山区,极目远望,能看到稀稀拉拉的村庄房屋,可他二人一个是弱女,一个是受了伤的病夫,体力已经到了极点,在也跑不动了,两人直直瘫倒在地。
这时来了个过路姓岳的道士,着装大褂与之前遇见的受伤道士同款同色,看着两人衣着凌乱瘫倒在地,其中一人还受了重伤,一看伤口竟然是被尸爪贯穿。道士对于敬生连连摇头:‘请赎贫道见死不救,只因有要事缠身,当急赶路。’说着一扭头不再理会精疲的二人,朝山区直走。
蓝萍淑眼泪扑簌直落,扯着道士的道袍说:‘道长切莫前行,走不得。’岳道士蹲下身来从包袱中取出一把糯米给蓝萍淑:‘并非是我铁石心肠不救你家汉子,只是身赶要事,法器材具又不足,只能分你这一把糯米给你家汉子用,前边就有个村子,到了那里去购三斤糯米就能替他拔除尸毒,贫道有要事急赶,走也。’
蓝萍淑拼命的摇了摇头,泪水四溅:‘他不是我家汉子,小女本是凤凰县“如意班”的一戏子,被这军阀无理绑来,他死不死也与我无干,只是刚才遇见了深山老林里的湘西尸王,多亏一道长舍命相救才逃出升天。那尸王满身煞气,凶狠了得,小女奉劝道长一句,切不可前行,小心遇到了那湘西尸王,恐怕凶多吉少。’
岳道士一听蓝萍淑说遇见了湘西尸王和一名道士搭救,眉头一紧,连问详情,二人经过一番对表,原来那个用捆尸索缠住湘西尸王的道士正是他失散的师兄之一,而那湘西尸王正是他们此次前来要降服的“祸障”,想不到两位师兄都惨遭尸王爪牙之下,悲愤的捶胸顿足。
半昏半迷的于敬生也劝岳道士说:‘道长万万不能去,我能平民虽不懂道门法术,但可知那怪物的厉害之处,刀枪不入,浑身怪力,非以一般僵尸衡量,性命重要,性命重要!’
